聞言,裴宏旭松了一口氣,對花沐兒更是感激了。
他本以為花沐兒找他單獨說話,是想要提些什么要求,卻沒想到他主動要給他東西,他都不要。
“那公子找我過來是……”
花沐兒看了一眼裴亦塵,而后才道:“其實不瞞王爺,我是項府的人。”
聽到花沐兒的話,裴宏旭愣了一下。
他想過千萬種可能,卻怎么都沒想到花沐兒居然是項府的人。
裴亦文是被項景軒打傷的,現在又遭了這么大的罪,他本還想著只要等裴亦文好了之后就上門找人,又或者去找皇上主持公道,但現在花沐兒卻以身犯險將裴亦文救活,他若是再這樣做,倒顯得有些刻薄了。
但想到裴亦文遭的這個罪,他心里又……
裴亦塵卻開口道:“沐公子特意找我爹來說這件事情,只怕不僅僅是讓我們不要追究項府的過錯吧?”
花沐兒點點頭,道:“對,我并不是過來求你們不要追究項府的,而是想和你一起找出事情的真相,還項府的公子項景軒一個清白。”
裴宏旭心中惱怒,項景軒打了裴亦文這件事情,他自己都已經承認了,這還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但是花沐兒畢竟是裴亦文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只好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花沐兒知道自己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會讓裴家的人生氣,但她也不急,而是直接看著裴宏旭道:“王爺可知道景軒為何要對大公子出手?”
裴宏旭趕去的時候,只看到裴亦文被項景軒打傷吐血,昏迷不醒,那時候情況緊張,他滿門心思都在裴亦文身上,怎么會知道項景軒為什么這么做?
但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能這樣下死手啊!
“因為當時大公子正欲對嫣兒行不軌之事,嫣兒中了迷藥無法反抗,只差一步,嫣兒當時的清白就毀了,作為親哥哥看到這一幕,自然是惱怒的,所以下手也就重了些,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人情常情,王爺覺得呢?”
可是裴宏旭卻氣得一張臉都紅了,一掌拍在自己的桌子上,怒道:“胡說八道!我兒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若是平常大公子自然做不出這種事情,可若是當時嫣兒中了迷藥,無力反抗掙扎,而大公子又中了媚藥呢?”
頓了頓,花沐兒又道:“大公子雖然看起來智商猶如稚兒,但他終究是男人,有些事情即便他不懂,但男人的本能確實無法抹除,只要他中了媚藥,即便一無所知,也會根據本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更何況他并不傻,只不過是無法想常人那樣去想一些復雜的事情。”
而后,她又補充道:“再者,皇上賜婚,裴府應當不會什么都沒教過大公子吧?”
聞言,裴宏旭臉色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種事情,其實早在裴亦文十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教過他了,那時候甚至還讓侍婢親自教他,只不過他都不愿意而已。
“但……”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畢竟他腦子都不太正常,一個不太正常的人難道也知道霸王硬上弓和生米煮成熟飯這種事情?
花沐兒強調道:“王爺,我說了,大公子是中了媚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