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沐兒也沒時間多想,而是繼續進入藏書閣看書了。
此后的幾天,花沐兒也沒再見過那位老伯,但文伯卻每天在五樓藏書閣的入口那里等著她。
花沐兒本想問幾句那位老伯的消息,但想想又擔心文伯會懷疑她是故意要攀附那位老伯一樣。
故而也只能作罷,等她考進了翰林學院之后再去打聽吧。
轉眼就到了翰林學院考試的那天,因為她和項景軒都要去參加考試,所以弄得整個項府的人都緊張兮兮的。
項素嫣緊張的抓著花沐兒的手道:“十九,你緊不緊張?”
花沐兒眨眨眼睛問道:“這有什么好緊張的?盡人事聽天命,考不過就不去了唄,人生那么長,又不是進不了翰林學院就活不下去了。”
項素嫣瞪大了眼睛,還……還能這么想的嗎?
她這樣的心態倒是讓項天仁很放心,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項景軒,便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也別緊張,和十九一樣的想法才是對的,這只是一個途徑罷了,沒了這個途徑,還有別的路可走。”
項景軒點了點頭,但看起來他還是有些擔心。
這次的考試機會十分難得,幾乎整個歧都附和條件的貴公子都來了,就連楊天霸和孫翌云也過來為他們加油。
雷驚世看起來一片的郁悶,看到這么多人都參加考試,本來就沒有信心的他更加絕望了,道:“這起碼得有一千多人參加考試,可是進入翰林學院的名額卻只有十個,這要怎么考啊?”
花沐兒驚訝道:“才要十個人?!”
這個比例也太特么的夸張了吧?!
項景軒道:“沒告訴你,只是怕你緊張而已,別擔心那么多。”
花沐兒笑笑道:“我倒是不擔心,只是沒想到競爭這么夸張而已。”
說了幾句話之后,雷驚世忽然轉著頭到處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花沐兒問道:“你在找誰?”
“找恒平啊,他也要和我們一起進去參加考試,聽說自從上次一別之后,就一直被他爹關在家中學習,也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正在這個時候,考場的門口就打開了。
花沐兒拉了拉他,道:“別看了,考場開了,這么重要的日子就算他不想來,他爹也會找人扛著他來的。”
雷驚世想想也是,于是便和花沐兒已經項景軒他們先進去了。
所謂的考場其實并不是像是現代那樣,隨便一間屋子就讓他們坐在屋子里答題,而是一個很大的圍場,圍場里有一個很大的操練場,操練場四周放著很多的兵器,甚至還有一個擂臺。
而擂臺的四周有很多的兵器,而擂臺的后方不遠處,則有一棟樓閣,樓閣共有三層樓,第三層是一個亭子,上面設有石桌石椅,完全可以看到這里所有的風光。
所有的考生都站在擂臺下方,而擂臺上方則站著好幾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盔甲的男子就站在正中央,花沐兒猜測他就是今日的監考主官。
監考官銳利的眸子在這些考生身上淡淡的掃了一眼,而后才開口道:“諸位都是歧都數一數二的世家公子,今日是什么日子,想必本官不說,你們心里也清楚。”
頓了頓,他又道:“本官現在和諸位詳細說一下今日的考試內容,諸位都自己記清楚了,同時也在此提醒一下諸位,考試靠得是自己的本事,若是本官發現其中有人作弊,會直接取笑考試資格,并且稟報圣上,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