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翌云拍了一下林恒平的肩膀,道:“算了,也是我們疏忽了,這樣的聚會肯定不會只有我們,若是能夠早點提醒景軒就好了。”
楊天霸也看著花沐兒,擔憂道:“我現在只是擔心仇玨,雖說他以往對男人沒什么興趣,可他剛才看十九的眼神顯然不對勁。”
雷驚世卻傻傻問道:“仇玨?不……不會吧,他不是喜歡衛柔嗎?”
林恒平瞪了他一眼,無語道:“你是不是傻,他喜歡衛柔,和他對十九有興趣有沖突嗎?”
縱然仇玨對衛柔有興趣,可他府上一樣有不少侍妾通房,真當個個都和他們一樣對玩女人沒興趣嗎?
雷驚世頓時閉嘴不再說話,而孫翌云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難看,可隨即又恢復正常。
剛被送上來的幾壇酒差不多都被他們喝光了,其中大部分都是進了花沐兒的肚子。
喝了那么多的酒水,花沐兒肚子早就不舒服了,人早就醉醺醺的,臉蛋撲紅撲紅的,眸子似是帶著水光,甚至還帶著幾分魅惑,笑起來更是勾魂。
坐在她身旁的幾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這男人……簡直比女人還要勾魂!
項景軒也看呆了,但是一瞬間就將她摟在了懷里,低聲道:“十九,你醉了。”
可是花沐兒卻嘟囔道:“我沒醉……我……我要……要上……茅房……”
項景軒聞言,便將她扶起來,可是正要將她帶走,有人便攔在他們前面。
“誒,這么急著走做什么……”
項景軒臉色已經黑了,甚至已經處于發怒的邊緣,“滾開!我帶他去茅房!”
那人看了一眼仇玨,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看著花沐兒猥瑣的笑道:“上茅房而已,何必離開呢,我早就準備好上茅房的夜壺了。”
說著,便讓人拿了一個夜壺出來。
這回楊天霸和孫翌云他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起身來到項景軒面前,楊天霸直接怒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讓花沐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用夜壺,那不是侮辱她嗎?!
可是那人卻一臉無所謂道:“怎么?這么生氣做什么,男人用夜壺不正常嗎?還是你們連夜壺都用不了?”
聞言,所有人都跟著笑起來,氣得雷驚世臉色都變得難看。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對項景軒他們道:“你們先走,不用管我了。”
項景軒聞言,便點頭,而孫翌云和林恒平也跟著他一起扶著花沐兒離開,楊天霸則留下來陪著雷驚世。
但他們低估了這幫人的臉面,那人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直接讓人攔住了項景軒他們的去處。
“這游戲玩到了一半就走,未免為瞧不起人了吧?”
雷驚世也道:“今日我舉辦的聚會,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大家就散了吧,往后有時間再聚。
可是那人卻笑道:“雷驚世,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你以為我們稀罕參加你的聚會?要不是看在你老爹的份上,你以為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你什么意思?!”
雷驚世還從來沒被人這樣侮辱過,他早就在看到他們眸中的算計時清楚的知道這幫人根本就不算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被當面這樣說,他心里生氣又覺得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