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千御剛下朝回來,就聽到下人向他稟報,說花沐兒擅闖禁地。
他還以為她是跑進了陣法那里,卻沒想到原來是跑來這里。
這個曾經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住在這里的,那個人離開之后,他就把這里設置為了禁地,不讓人隨便進來。
下人們也深知他的脾氣,所以從來無人敢擅闖這里。
看到皇甫千御,花沐兒不但不覺得心慌,反而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了酸澀感。
拿著廢紙的手也抓緊了,她其實對飛鷹的話一直抱著懷疑,否則他怎么可能在忘記她,而她又變換了一張臉之后,還對她如此沉迷。
可是,這些畫一看便知道畫了許久,或許在她沒來歧都之前就已經畫好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她心里也一直都愛著他,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和他保持著距離。
可偏偏讓她發現了這個,讓她還怎么保持距離?
皇甫千御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花沐兒哭了,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快步走到花沐兒身邊,忙問道:“怎么哭了?這里有沒有風和沙子”
聞言,花沐兒更加想哭了,可她還是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道:“這里有灰塵!灰塵進眼睛了不給嗎?!”
男人勾唇輕笑,這里每天都會有人來定是打掃,干凈得不行,又怎么會有灰塵進她的眼睛?
不過他是不會說了,就當是她看到他太激動所以情不自禁哭了。
將她手中的廢紙拿出來,展開放在桌面上,“本王之前出了一點事情,聽說失去了一些記憶,醒來之后每天夢里都會見到一個女子,可是每次都無法看清楚她的臉,只能隱約記得她的身形。”
“所以每次都有一種沖動,想要把她給畫出來,卻每次都畫不出來。”
“后來有一次隱約能夠在夢里看清她的臉了,趕緊起來畫,畫出來的人卻讓本王覺得很不對勁,所以也就作廢了。”
說著,他看向花沐兒道:“若你不是個男子,本王都覺得你就是她。”
花沐兒心臟再次一抽,她抿唇沒說話。
皇甫千御也只當她是不想說話,而后便道:“不過算了,記不起來的人那便是記不起來,真有緣分還是會相遇的,就像是本王和你,你覺得呢?”
花沐兒不知道他問的是前一句還是后一句話,想了想還是“嗯”了一聲。
有些意外她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皇甫千御嘴角的弧度越發加大,似乎很開心。
這時候,花沐兒卻忽然抬眸看向他,問道:“你說你失去了一段記憶,這是怎么回事?”
這還是花沐兒第一次主動問他的事情,若是換做別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可若是她,他心里卻是莫名其妙的竊喜。
不想瞞著她,只好道:“本王其實也不太清楚,似乎是去查當年的沐盟主之事出了點意外,所以摔下了懸崖,磕到了腦袋。”
“那你……都沒想過去查一查嗎?”
皇甫千御怔了一下,隨后道:“查什么?”
原因他都已經知道了,還要查什么?
花沐兒頓時心里悶悶的,難道他都不會去查一查那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自己是怎么摔下懸崖的,而他又忘記了些什么事嗎?
皇甫千御看到花沐兒不說話,又道:“本王其實查過了,但什么都查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