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沐兒的臉色依舊不好看,沉默了好半晌之后,她才開口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答應你這個條件?或者,你為什么有臉提出這個條件?”
她其實對林家的家產根本不感興趣,也更加不會去和林少濤搶。
但是她很看不慣林少濤這樣的做法,他想要的東西可以自己努力去爭取,卻為什么要請求別人不要和他搶?
林少濤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直接把背靠在了府門前的那兩尊獅子上,而后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
他臉上滿是自卑和懦弱,“我……我知道我肯定是比不上你的,可是我……我不想被爹看不起……”
他覺得只要花沐兒不和他爭家產,到最后家產落到了他的頭上,他依舊還是林家的繼承人,到時候林震依舊是看得起他的。
花沐兒卻覺得可笑,冷聲道:“讓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一定會和你搶的,而且會不擇手段的去搶,而且我要是成為了林家的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和你娘趕出去,然后把你妹妹賣去青樓給我賺錢,你嘛……說不定我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你送到宮里伺候貴人了。”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你要是不想讓林家的萬貫家財落在我的手上,就自己努力吧,千萬不要讓我的奸計得逞……”
說罷,她便負手朝著林府走回去。
林少濤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站了起來朝著花沐兒的背影怒吼道:“我怎么可能比得過你!你是翰林學院的第一名,又受到那么多人的重視,我……”
未等他把話說完,花沐兒便回眸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上了寒冰一般,看得他脊背發寒,全身上下如墜冰窟。
“只有懦夫,才會像乞丐一樣跪在地上求別人饒恕!”
花沐兒已經走進了府邸內,可林少濤還是呆呆的站在遠離,臉色呆滯,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在茶樓被砍斷手臂的那個男子,聽聞是朝中某位大人的寶貝兒子,老年娶了不知道多少的妾室,好不容易才生下了這么一個兒子,結果卻被斷了手臂,那位大人豈能不生氣?!
加上他又是左相宇文昇的人,在朝堂上也有幾分地位,故而便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林府,要討一個公道。
林震不在家,是花沐兒以及林夫人幾人接待的。
林夫人終究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女人,看到這位大人如此聲勢浩蕩的過來,頓時被嚇得腿都軟了。
可是花沐兒卻囂張的坐在椅子上,掏掏自己的耳朵道:“哦?獨生子啊?那你還應該感謝我,斷的只是他的右手,而不是他的第三條腿。”
那位大人剛開始還不太明白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終究是男人,細細思量下怎么可能還不明白。
頓時氣得胸口都疼了,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又青又白的指著她,“你”了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花沐兒看到,頓時皺著眉頭,語重心長的教訓道:“你看看你,都說了讓你坐下說話嘛,你看……老了身子不好了吧,說話不僅結巴還胸口疼。”
頓了一下,她便讓人趕緊送上了凳子,又道:“老年人都這樣,我懂的,你不要害羞嘛,來來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