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也沒人往那方面去想,所有人都只是疑惑皇甫千御的態度罷了。
林恒平見憐兒實在怕皇甫千御,便先帶著她離開了。
他們兩人走了,花沐兒也沒有玩耍的興致了,便看向花譽年道:“那我們也走吧。”
才剛轉身,某個男人就抓住了她的手,“去哪里?”
花沐兒想發脾氣,但看到男人雖然冰冷,卻又似受傷的眼神,心里莫名的軟了下來。
雖然抽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但語氣卻柔和了幾分,“我就是去花府看看,你要是有事,我們改日再說好嗎?”
看到花沐兒終于對自己溫柔了一點后,男人臉上的表情才好受了些,猶如被順毛的野獸。
“那本王也去。”
花沐兒臉色頓時黑了,“你去做什么?”
“本王就要去!”
“你真的是……”
在一旁看著他們吵嘴的花譽年臉色越發的復雜,眸色也變得深邃。
不是錯覺,花沐兒和皇甫千御一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
只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
“阿御,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花沐兒回眸看去,只見一個長相頗為俏皮的男子出現。
俏皮這個詞本不該用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可這男子給人的感覺,確實帶著幾分調皮。
精致的娃娃臉,看起來就很有肉感,又大又黑的眼睛里帶著幾分似天生般的狡黠,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安分的人,眼睫毛長得可以和皇甫千御一較高下。
身材不算高大,在男人中只能算是較為正常,穿著一身墨藍色的寬袖長袍,寶藍色腰帶束身,額頭兩邊留著較短的劉海,墨發也只用玉冠束了一半。
楚寒飛走過來之后,視線立即被皇甫千御手中的兩個姻緣球給吸引住了。
墨黑的瞳眸頓時亮了幾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新鮮的東西一樣。
他直接伸手想要去搶皇甫千御的手中的姻緣球,“阿御,你還真的搶到人家的姻緣球了?快點讓師兄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倒霉出門忘記看黃歷了!”
花沐兒:……
花譽年:……
皇甫千御臉色一黑,拿著兩只姻緣球的手一舉,楚寒飛自然就撈不到了。
但他的目的并不只是想要拒絕楚寒飛搶姻緣球,而是趁著楚寒飛仰頭舉手想要搶繡球的時候,直接抬起大長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人給踹飛!
迎面走來的飛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人就被一個龐然大物直接砸中,最后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花沐兒:……好可憐的鷹!
楚寒飛哀嚎了一聲,許久才從飛鷹的身上爬起來,委屈巴巴的盯著皇甫千御道:“我這是為你好,你居然還踹我?!虧得我當年義無反顧的留下來想要照顧你,你就是這么對你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美貌傾城、文武雙全、博學多才、儀表堂堂、氣宇軒揚、才高八斗、才思敏捷、見多識廣……以下省略五百字的天下難得一尋就此一人的最帥最好看最持久最器大活好的師兄的嗎?!”
花沐兒張大了嘴巴,原來這世上還真的有人可以一口氣不喘的把自己從狗夸成神的!
不過……前面的形容詞也就算了,最持久和最器大活好是什么鬼?!
是她想的那兩個詞嗎?
花譽年見過楚寒飛幾次,但是都是遠遠的見過,從未像今日這般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