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比賽,不僅翰林學院的弟子會上臺,其他的世族的公子也會上臺。
而且不分上臺的順序,只是以切磋的名義自愿上臺,為了不過是在帝王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一些比較自信滿滿的人會率先上臺,而又有人上去挑戰,輸了的下臺,贏了的就繼續接受別人的挑戰。
很原始的考核方法,都是點到即止的,但是也會有人為了表現的能耐而假裝不經意的把人打成重傷。
花沐兒一直沒上臺,只是默默的坐在臺下看著。
翰林學院的學子倒是有不少人都上去了,贏的都比較少,輸得比較多,而還有一些處于觀望的狀態,不敢輕易上臺。
到了最后,留在臺上的竟然不是翰林學院的弟子,而是某個世族家的公子。
那人也是后來上去,但是看功夫也看得出來是個練家子,想必在武功這方面的造詣不錯。
而后又有幾個人上去挑戰,但是都輸得一塌糊涂。
最后,本以為沒人再上去了,可是沒想到連皇甫朔也跟著上臺了。
看著那位世族家的公子對皇甫朔都毫不留情,而且手法中也隱藏著幾分狠戾,花沐兒蹙了蹙眉頭,問身旁的一個人道:“這位是?”
那人并沒有細看問話的人是誰,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臺上的皇甫朔和上官泉,道:“這是上官家的公子,上官大小姐的雙胞胎弟,據說曾經在江湖上拜師學藝,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是嗎?”
花沐兒眼神復雜的看著臺上的上官泉,語氣里也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這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手卻厲害,的確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只可惜招式之中皆帶著狠戾之氣,一招一式看起來平淡無奇,卻又摻雜著要人命的狠招。
皇甫朔武功也不錯,否則早就被打殘了,這上官泉倒是大膽子,對皇子都敢這么囂張。
看來,這上官家也不簡單,否則就憑他怎么敢這么囂張放肆?
沒多久,皇甫朔就被打下臺了。
他臉色慘白,捂住自己的胸口,外面看起來沒什么,可實際上卻受了很重的內傷,若不能及時治療,只怕會留下隱疾。
好在皇甫千御也看出了這一點,便讓人趕緊將他帶走,送去營帳內休息了。
別人看不出這些,只是不停的稱贊著上官泉。
皇甫朔也曾在江湖上拜師學藝,可是卻沒有上官泉厲害,加上上官泉的姐姐上官夢又是未來的御王妃,他們怎么能不趕著上前拍馬屁?
上官泉得意的站在擂臺上,朝著眾人問道:“還有人敢上臺嗎?”
花沐兒瞇了瞇眸子,看向了南宮洵,果然,這小子也按耐不住自己的表哥被人揍,想要上臺給皇甫朔報仇。
南宮洵的武功比皇甫朔略高一些,畢竟他自小就被送到燕山學習,而且比起不少的師兄弟也足夠努力。
但是沒想到還是輸給了上官泉,只是好在他懂得如何護住自己的心脈,才沒有傷得這么厲害。
憤憤的看了上官泉一眼,但他也只能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花沐兒覺得好像不管是皇甫朔還是南宮洵,都對上官泉很有意見,像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一樣。
想了想,她又問旁邊的人道:“我怎么覺得這六皇子還有南宮家的二公子,對這位上官公子很有意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