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皇甫千御和飛鷹之外,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復雜,震驚、意外、羨慕甚至是嫉妒恨都在臉上出現。
皇帝則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直覺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
但話已說出口,只怕過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傳出去,即便是他有心鎮壓,也無法阻擋這個消息遍布天下。
皇帝蹙了蹙眉頭,許久之后才沉聲問道:“這話可屬實?!”
那個御醫也是個膽小的,被皇帝這么一問,正要脫口保證,卻被身后的一個御醫暗暗拉住了衣角。
那御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闖了大禍,頓時一張臉變得慘白,趕緊閉嘴,沒再敢說話。
而他身后的那個御醫則主動開口道:“稟皇上,這樣的體質雖然天下難得,但是也無人敢保證是否屬實,只不過是我們幾位的猜測罷了,有這樣體魄的人并不少見,有些人不過是習武天賦極高,因為內力高深,所以也會有這樣的脈象。“
簡而言之,也不一定是花沐兒有這么特殊的體魄,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武功高強內力高深,所以才會給所有的御醫造成了這樣的錯覺。
皇帝聞言,臉色才好受一些。
這時候,營帳外卻走來了一人,淡聲道:“讓本相看看。”
眾人聞聲看去,才發現來人竟然是一直稱病說不舒服窩在營帳休息的宇文昇。
皇帝看到他之后,臉色也十分復雜。
宇文昇很少管這些閑事,這倒是第一次。
難道他對花沐兒也有興趣?也想將她拉入自己的陣營里?
皇帝沒說話,別人也沒敢阻止,宇文昇便直接走到床頭前坐下,正要伸手替花沐兒把脈,一只手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且十分用力。
宇文昇抬眸對上了男人的視線,也不惱,反而勾唇淡笑道:“王爺,雖說這孩子不一定會死,可若是不能及時療傷,恐會留下后遺癥,對以后練武不好。”
皇甫千御蹙眉,但卻依舊不愿松手,防備警惕的眼神十分明顯。
宇文昇倒也耐心,又道:“本相對她沒惡意,這是個好孩子,本相也甚是喜歡,王爺先松手,嗯?”
這哄孩子一般的語氣讓男人面上露出厭惡,但他卻依舊不松手,擺明了是不希望他碰花沐兒。
終于,宇文昇嘆了一口氣,將手給收了回來,而皇甫千御也才松開他的手。
“既是如此,那本相借王爺的銀線一用,可好?”
皇甫千御明白他的意思,用他的銀線給花沐兒看病,就算是他想做什么手腳,那也沒有機會。
雖然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看到一直昏迷不醒,臉色也不好看,只好讓飛鷹拿來了銀線。
銀線到手之后,宇文昇便將其揮出綁住了花沐兒的手腕,隨后安靜的替她把脈。
大概了解了她的情況之后,他便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藥瓶子,隨后將藥丸倒在自己的手心里,兩只捻住,輕輕一彈,那藥丸就像是活了一樣,竟然主動進入花沐兒的嘴里。
“咕嚕”一聲,那藥丸便直接進入了花沐兒的體內。
皇甫千御臉色大變,直接揪住了宇文昇的衣領。
“你給他吃了什么?!”
皇甫千御的行為大膽到兩皇帝和太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其余的臣子也全都懵住,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