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煊說完之后,便朝著花沐兒看去。
卻發現她不慌不亂,好像也是一副很迷茫的樣子,看得他心頭咯噔一聲響。
難道……是他猜錯了?
果然,花沐兒直接朝著花譽年問道;“花公子,這些點的確是讓人費解,你可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花譽年看了一眼花沐兒,沒說話,但是卻讓人將證人帶了上來。
隨后,林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婢和嬤嬤是被人抬著上來,身后是一道道的鞭痕。
司馬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直覺告訴他一切都在往不好的那方面發展。
他看向花譽年呵斥道:“花公子!即便你是刑部的人,但也沒有私下用刑的權利吧?此事若是奏明皇上,只怕花公子的位置不保了吧?!”
這話顯然是帶著威脅的,但花譽年卻一臉的淡然。
“司馬大人想告可盡管告,花某有什么好怕的?”
“你……”
想不到花譽年居然這么囂張,把皇上搬出來都不怕了!
“花公子未免太囂張了些!”司馬煊也忍不住在一旁開口道。
花譽年淡淡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畢竟這人又不是他打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皇上就算是要罰,那罰的也該是御王,只不過不知道皇上是會懲罰御王,還是會覺得司馬雄多管閑事。
林夫人的貼身侍婢和嬤嬤被抬上來之后一直在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傷太痛了,還是因為太害怕了。
花譽年問道:“你們,把之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林夫人依舊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司馬雄的腳,但視線卻一直放在侍婢和嬤嬤的身上。
她也不哭了,只是怔怔的看著她們,似乎是期待她們可以為自己洗清所有的罪名,又似乎是在忐忑害怕什么。
侍婢和嬤嬤被鞭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聲音哽咽道:“御王饒命啊!奴婢……奴婢什么都招了!是……是夫人讓我們做這一切的,夫人說了,不只是要毀了二公子,還要毀了二公子請來的那些貴客,這樣……這樣二公子再無翻身之日,老爺……老爺也得被迫將二公子趕出林府,到時候……就再也無人和大公子爭搶一切了……”
林夫人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頓時猙獰了起來,猛地朝著說話的侍婢撲過去廝打著。
“你這個賤婢!你在胡說!本夫人根本沒有這樣說過,是誰讓你這樣說的……你這個賤婢,本夫人要殺了你!”
此刻的林夫人就像是個瘋子一樣,那侍婢無法走動,只能被她狠狠揪著頭發打了許久,直到花譽年讓人將林夫人拉開。
侍婢的頭發已經被揪掉了一大把,臉上也被刮出了幾道血痕,混著淚水,顯得異常猙獰可怕。
而林夫人手中還抓著那侍婢揪下來的頭發,妝容全花,頭發凌亂,衣衫也因為剛才的撲打而扯開了不少,即便被人抓著還是想要不停的去撲打那個侍婢,嘴里大聲喊著難聽的話,活像個瘋婆子。
這回不光是林震,就連司馬雄和司馬煊都覺得難看,臉上無光。
花譽年看向司馬雄道:“司馬大人應該也聽清楚了吧?”
司馬雄狠狠皺了一下眉頭,但卻沒有說話。
司馬煊卻開口道:“此等賤奴連主人都可以出賣,誰人可以證明她們說的話是真的,而不是被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