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千御警告她道:“你往后不要再做這么冒險的事情了,這次肯定已經引起了宇文昇的懷疑,你往后要小心些。“
花沐兒點點頭,也跟著認真道:“我見過一次宇文昇,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很不簡單,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
而且,她總覺得那個人不像是凡人,就像是從神界來的神一樣,強大到無人可比擬。
尤其是他的一言一行,都讓她感覺不到一個人該有的情緒和人性。
皇甫千御道:“的確很神秘,現在就連本王對他也是無可奈何,所以你暫時先別惹他。”
花沐兒看著他問道:“這個宇文昇,到底來自何方?又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本王只知道父皇有一次外出,差點沒命,是宇文昇救了他,后來父皇將他帶回了京城,讓他如翰林學院學習,可是他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從翰林學院走上朝堂,最后成為了朝中重臣,又用了三年的時間,成為了圣冥國的左相,和當時的花丞相平起平坐。”
頓了一下,他又道:“其實很多人都很疑惑,為什么父皇如此忌憚宇文昇,卻從未出手對付過他,除了當年的恩情以及宇文昇在朝中的勢力外,還有一點,那便是宇文昇從未做過壞事。”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百姓著想,而圣冥國之所以能有今日,他有很大的功勞,除非是有人得罪了他,否則他絕不輕易傷人性命。”
可是而后,皇甫千御的語氣又變得沉重,看著花沐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復雜的情緒,“除了……沐楓!”
花沐兒臉色大變,心中雖然直打鼓,卻假裝自己什么都不懂,道:“你的意思是,沐楓和他有關?可是,他為什么要針對沐楓呢?”
皇甫千御看了她許久之后,才開口道:“還不知道,目前本王也只查出了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和曾經的傅盟主做過一個交易,但這件事情實在是復雜,且不足以扳倒他,所以這事本王也從未告訴過父皇。”
“你……”
他都已經失憶了,居然還記得傅天鴻和宇文昇的那些事情?
“本王怎么了?”
皇甫千御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是想從她嘴里聽她說出些什么。
“沒什么,”
花沐兒搖搖頭,在關鍵時刻停住了嘴巴。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皇甫千御這段時間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從她嘴里套話。
看來她最近不僅要防著宇文昇,而且還要防著這男人!
而另外一邊。
赤炎站在宇文昇身旁,看著自家主子還心情頗好的給花澆水,蹙著眉頭不解道:“主子,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怪異,屬下總覺得有什么人一直在暗中對付咱們,可是去查,卻又查不出什么,難道主子不擔心嗎?”
宇文昇一邊給花澆水,一邊道:“擔心什么,一直小貓咪在胡鬧而已,就算她將本相的人都弄死了又能如何?”
赤炎怔了一下,“主子難道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
想起那張和姐姐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宇文昇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輕柔的“嗯”了一聲。
“不許傷她,由著她玩吧。”
赤炎從未見過宇文昇這般好說話的模樣,雖然疑惑,卻也不會違背宇文昇的命令,只好道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