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哈哈大笑,對花沐兒這番認真的勁頭很是欣賞。
而后從桌子后走出來,道:“既然你這么認真,那老朽就幫你一把,這文淵閣的藏書樓老朽最懂,你若是不介意,就給你介紹一些往年科舉考試的試卷,想來對你也有幫助。”
花沐兒一聽,雙眸頓時亮了起來,高興道:“好呀,那就多謝老伯了!”
文伯將她帶到了其中一個書架前,道:“這上面擺放的都是歷年科舉考試入榜的考卷的摘抄筆記,還有題目也一并都在上面,你且先看看,不懂可出來問老朽。”
花沐兒看著文伯,意外道:“文伯原來也懂這些嗎?”
一個在藏書閣看守的老人,身份不過是花府的一個下人,但是卻敢說自己懂這上面的東西,花沐兒確實有些意外。
難道真的是臥虎藏龍?
文伯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謙遜笑笑道:“略懂,略懂。”
可花沐兒卻覺得文伯肯定沒有那么簡單,道謝之后便安靜的窩在書架下看書了。
文伯看她看得那么認真,便滿意的笑笑,轉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大概兩三個時辰過后,花翰羽便陪著花胥元走了過來。
文伯看到他們兩個后,也趕緊停下手中的筆,走到兩人面前拱手,“相爺,二公子。”
花翰羽見文伯還可以放低了聲音,便看了一眼藏書閣里面,問道:“文伯,這是有人在里面看書嗎?”
文伯趕緊回答道:“對,就是……之前那個、額,和二公子長相頗為相似的小公子。”
“是他?”
對于花沐兒,花翰羽倒是印象深刻。
他勾了勾唇,笑道:“他這個時候能進來,是拿了誰的令牌,還是進了翰林學院?”
花翰羽問出的這個問題,也讓花胥元很在意。
畢竟那一天之后,他就對花沐兒印象深刻,時常想起她。
文伯笑得更加燦爛道:“這小公子是已經考入了翰林學院,今日是為了科舉考試才過來的。”
可是話剛說完,花翰羽就忍不住笑道:“這小子也未免太囂張自信了吧?才剛入翰林學院一年,居然就敢參加科舉考試?”
圣冥國有規矩,這入了翰林學院的弟子若是參加科舉考試,那考試的要求可是更加嚴格的,她到底是哪來兒的自信覺得自己有資格去參加科舉考試?“
文伯卻笑道:“二公子此言差矣,有信心是好事,不愿妥協等著朝廷分配官位也是好事,畢竟很好見到這么有個性又干勁兒的年輕人了。”
文伯向來很少夸人,花翰羽倒是少見他對哪個人這么袒護,不由得對花沐兒更加好奇了。
“這小子可以啊,連文伯都被收買了!”
文伯無奈笑道:“老奴也只是說出心里話罷了,這小公子的確是與眾不同。”
聞言,花胥元倒是對她更加喜愛了。
花胥元道:“若是他出來了,就帶她上六樓找我吧。”
“爺爺……”
花翰羽自然也察覺到花胥元對這個小子很喜歡,不知為何,他只是本能的有些擔心那小子是故意來這里找存在感的,畢竟往年這樣的人也不少。
花胥元自然知道他要說什么,所以在他沒把話說完的時候就抬手阻止了他。
他一生都在官場中沉浮,怎么會看不出一個人是好或者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