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瞪了他一眼,道:“看你以前在燕山還挺聰明的,怎么回了歧都腦子就生銹了?你大哥和我二表哥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兩個跟狐貍一樣狡猾的男人,你居然也相信他們說的話?“
南宮洵:……
若是他沒聽錯,花沐兒這是連自己的二表哥都罵了吧?
不過,他心情復雜的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幾個暗衛,問道:“你這么直接的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就不怕他們說出去?”
花沐兒冷冷抽了一下,嘴角,“你覺得我還會讓他們回去?”
“什么意思?你這該不會是打算……當著我的面殺了他們吧?”
到底是他們南宮家的暗衛,他身為南宮家的二公子,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殺卻不管。
花沐兒冷笑一聲,“有心思關心他們,還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說著,她看向無心道:“這幾個人處理好,不要留下隱患!”
“是。”
南宮洵本想追上去,沁雪則攔住他道:“南宮公子,您有時間還是想想該怎么應付南宮大公子和花二公子的盤問吧。”
“我……”
沁雪也離開后,南宮洵只好眼巴巴的盯著無心瞧。
無心柔柔一笑,道:“南宮公子不必擔心,我不會傷害他們的,但今天晚上的一切他們必須全部忘記,還有……請您給大公子帶一句話,既然身為歧都人,那就不管要管江湖事,否則壞了規矩,我們公子可是不會留情的。”
南宮洵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花沐兒并不是故意嚇他,而是事關重大,真讓南宮廷找到些什么,很有可能壞了他們的計劃,到時候整個南宮府都會因此出事!
他嘆了一口氣,嚴肅道:“這件事情是我莽撞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勞煩姑娘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幾個暗衛,便轉身離開了。
房間里,花沐兒坐在桌子前,手中拿著一個香囊。
床上是小灰和化身蟒蛇的小白在糾纏,花沐兒看了它們一眼后,便將手中的香囊打開。
里面除了花譽年送給她的那塊玉佩外,還有一小撮嬰兒的頭發和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清楚的寫著生辰八字。
若是花沐兒沒猜錯,那這些東西應該是她的。
只是,小灰為什么要將這些東西給她呢?
是因為,它認出了她嗎?
這時候沁雪和無心同時走了進來,無心主動開口道:“小姐,都已經處理好了。”
花沐兒“嗯”了一聲,卻沒有抬眸看她們。
沁雪看到了她手中的紙條,疑惑道:“這是什么呀?”
無心也注意到了,只是她沒有問,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花沐兒將東西收了回去,而后看向無心道:“無心,其實我一直有一種感覺,總感覺我那便宜……額,我爹,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樣,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算好,可是你說……他為什么還會出事呢?”
她一路走到今天,雖然途中也經歷了很多挫折,可相對而言,運氣卻是比挫折還多。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一路走來她實在是太順利的,就好像是有人專門替她鋪好了一條大道一般。
所以,她也一直懷疑,沐楓其實是可以預知所有事情的。
無心卻只是道:“小姐,這世上沒有人是一帆風順的,哪怕是能夠未卜先知的人,也有預料不到的時候,您若是真想知道所有的真相,那便回到沐家,沐家有您想知道的所有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