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下人卻顫抖著身子,怯懦了抬眸看了一眼衛柔,卻又很快底低下。
“可是……那位剛被冊封的景王殿下,就……就是曾經的孫家公子……”
“你說什么?!”
聽到那侍婢的話,衛柔整個人都差點瘋了,甚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會……怎么可能是孫翌云?!
媚娘也很意外,只不過看到衛柔這般表現后,眸子閃過一絲異樣,嘴角也下意識的翹了起來。
她問道:“你說的那位孫家公子,值得可是當時來仇府鬧事的孫翌云,孫公子?”
那下人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正……正是……”
得到了準確的回答,衛柔只覺得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像是被嚇到一般,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雙手揪著手帕放在自己的胸前,眼眸閃爍,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媚娘見狀,便看著她道:“妹妹,你沒事吧?”
衛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但很快,她又故作鎮定道:“沒、沒事……”
說著,她又道:“我……我忽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不等媚娘開口,她便逃也一樣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衛柔倉皇離開的身影,媚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眸中也閃過精光。
侍婢桃兒見狀,便上前一步在她耳邊道:“夫人,這少夫人看來對那位孫公子還是念念不忘呀。”
媚娘輕笑出聲,“她哪里是對孫公子念念不忘,是對孫公子的身份……感到驚訝罷了,說不定,還后悔這么早就嫁給了少爺呢。”
桃兒不屑的看著衛柔離開的方向,道:“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見異思遷嫌貧愛富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婚前失貞,眼見少爺不寵愛她,她還能紅杏出墻不成?”
媚娘笑道:“桃兒啊,你還是這么單純,她若是有這個辦法讓孫公子重新接納她,那她可就不是紅杏出墻了……”
“啊?”
桃兒對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明白,可是媚娘自小在青樓長大,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倒也知道一些。
齊王殿下是皇帝的胞弟,兄弟兩人自皇子時感情就非常好,正如現在的太子和御王一般。
當年,齊王為了皇上上戰場,而后不幸遭人算計,夫妻兩人雙雙慘死,這是皇帝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和后悔。
現在胞弟唯一的血脈被找了回來,那豈不是往心肝里疼著?
這衛柔要是真有本事重新爬上這位舊情人的床,那皇帝自然是愿意為他做主的,只要皇帝開口,仇家自然無話可說,天下人又有幾人敢議論?
而一直隱身在屋頂上的沁雪看到這一幕,便很快離開了仇府,回到林府將此事稟報給花沐兒。
花沐兒勾唇一笑,“看來幾天后的朝宴,會特別的熱鬧。”
沁雪坐到花沐兒身邊,蹭著她道:“小姐,不如……到時候讓我們一起跟去吧?”
無心雖然沒說話,但期待的看著花沐兒。
她倒不是想著去參加什么宴會,只是覺得跟在花沐兒身邊比較安心。
花沐兒笑道:“當然要帶你們去了,不僅要帶你們去,還要讓你們幫忙做大事呢!”
“……?”
朝宴那天,歧都的不少貴公子千金小姐都打扮得光鮮靚麗的早早入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