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沒有同意,上官夢只好想方設法逼迫她同意,可惜斷手的痛苦都不能讓她松口,只好讓人將她輪|奸,想要以此刺激她。
只可惜,直到憐兒死了,她都沒能如愿。
上官夢沒有讓人把尸體處理掉,而是留在了這里,因為她要以此來告訴花沐兒,和她上官夢作對,最后都不會有好下場!
正當沁雪和無心以為花沐兒會痛不欲生下去的時候,花沐兒卻忽然停止了哭笑,解開身上的衣服,裹住了憐兒的身子,連同那兩只斷掌,親自將她抱了出去。
沁雪本想上前,可無心卻拉住了她,沖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沁雪見狀,猶豫了一下,只好道:“我現在就去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木。”
說著,她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
花譽年在得知林府被放出大牢的時候,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還沒有進到大牢里面,就在門外看到花沐兒面無表情的抱著一具女尸走了出來。
那具女尸……一看便知道是受了怎樣殘忍的虐待,而且身上顯然沒穿衣服。
像是明白了什么,花譽年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雙手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竟然沒有勇氣上前和花沐兒說話。
而花沐兒也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抱著憐兒的尸首朝著林府的方向走去了。
直到花沐兒走遠后,花譽年才抓緊了拳頭,揪著身旁一個獄卒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像是要吃人的惡魔一樣,嚇得那個獄卒雙腿發顫。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臨走去調查線索的時候,明明已經再三叮囑,林府的人絕對不能動,若是有人前來審問,就必須找人通知他!
若是有人來通知他,這種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
那個獄卒顫抖著身子,哭喪著臉道:“大……大人,這不能怪我們啊,這……是、是上官大小姐親自過來審問,手中……還有皇后的令牌,小的……小的不敢攔!”
花譽年已經氣紅了眼,“不敢攔,你不會找人通知我嗎?!”
那個獄卒已經哭出來了,“可是……上官姑娘說了,這件事情不能透露出去,我們哪敢啊?再說,就是一個侍婢而已,沒事的吧……”
花譽年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心里明白,花沐兒壓根不會需要他這么做。
許久之后,他緩緩松開了那個獄卒的衣領。
像是要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個姑娘,是你們做的?”
那個獄卒聞言,更加不敢去看花譽年了,結巴道:“這這……這也是上官姑娘逼我們做的,而且……不止我們,她還另外帶了好幾個乞丐進來,除了那位姑娘外,還有林家的另外一個公子也……”
“你說什么?!”
花譽年瞪大了眼睛看著獄卒,再次抓住了那個獄卒的衣領,“什么另外一位公子?!哪位公子?!到底還有什么事情?!”
獄卒從來沒見過花譽年可么可怕的模樣,哆哆嗦嗦道:“上官姑娘,還讓好幾個男人把林家的一個公子給糟蹋了!不過……小的沒份啊!”
“什么……”
花譽年雙手顫抖著松開了那個獄卒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了。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但他能明顯的察覺到……歧都,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他對那個獄卒說道:“回去……再看你爹娘最后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