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就是沒救了。
花沐兒嘆了一口氣,道:“那就隨緣吧,說不定我命好,真的有人主動將靈力送來給我呢?”
她話剛說完,靈力就真的自動送上門了。
門外有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對花沐兒道:“王妃,門外有位姓岑的公子說要見您。”
本來花沐兒這身體是不適合見客的,但是岑霜和花沐兒的關系一直很特別,而且對方也說了是來治花沐兒的,他們不敢做決定,只能過來通報一聲。
花沐兒點頭,道:“讓他進來吧。”
岑霜進來后,先是淡淡的掃了所有人一眼后,才對花沐兒道:“讓他們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和你說。”
對岑霜,他們或許不熟悉,但絕對是信得過的,所以便識相的主動離開了。
等到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后,岑霜便一言不發的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替她把脈。
之前所有人都在的時候,她沒來得及問,現在看到岑霜的表情也這么嚴肅凝重,花沐兒就忍不住問道:“我這到底是怎么了?還有,我是昏迷了多久?”
她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昏迷了幾天,但是看無心和溫嵐兒兩個人都紅著眼睛,顯然是哭過不少,個個臉色也很憔悴,她便有所懷疑。
岑霜一邊替她把脈,一邊冷臉回答道:“昏迷了半個月,至于你怎么了,應該只有你清楚。”
看到男人的臉色這么冷,似乎對她很有意見,花沐兒便在心里檢討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讓他生氣的事情。
可是仔細想了許久,她卻什么都想不起來,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臉色怎么也這么難看?是不是五表姐出什么事情了?”
岑霜臉色一黑,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冷了,甚至還帶著怒意。
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后,他才怒道:“連命都快沒了,還在這里說三道四!”
花沐兒:……
她只是關心的問一句,怎么就是說三道四了?
岑霜也懶得理她,繼續沉著臉問道:“你到底去見了誰?你身體里除了那個被種下的魔物之外,還有什么東西?”
花沐兒沒想到岑霜居然連這個都能看出來,她驚訝的看了他好久,才開口道:“我體內……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好像在夢里見了一個人……”
將自己見到花堇的事情和岑霜說了一遍后,花沐兒又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但是……她是不是就住在我的身體里,我的確沒辦法肯定。”
她本來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夢,畢竟這種事情太玄幻了,所以她才沒在意。
“這樣……”
岑霜呢喃了一句后,而后便對花沐兒道:“你坐好來,我替你輸送靈力。”
可是花沐兒卻愣住了,“你替我輸送靈力,可是……”
“坐好。”
不知道是不是花沐兒的錯覺,她總覺得岑霜變得和之前不一樣,身上似乎多了幾分讓人看不透的神秘感,而且他說出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帶著威壓。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熟悉,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感覺到。
最后,她也只能聽話,乖乖的打坐好。
而岑霜也掀袍上榻,坐在她身后,為她輸送靈力。
閉上眼睛后,花沐兒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有一股熱流傳來,進入他的身體之后就開始在各處游走,不斷的流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