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堂看到左心不說話后,便猜出了她的心思,道:“爹也知道你不想嫁人,所以才會讓他們簽下退婚書,可是這楊天下不識好歹,爹也沒有辦法。”
頓了一下,他又道:“你放心,爹不會害了他的性命,只是讓他簽字后就送他離開酈城。”
左心心里此刻亂亂的,她也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
只要沒有傷及性命就好了,畢竟誰都是自私的,她也只是不想嫁給他而已。
強扭的瓜不甜,她自然也希望楊天下知道這個道理。
左堂見左心不再插手這件事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但是也不敢再讓人去打楊天下,而是朝著那些行修者使了個眼神,讓他們盡快逼迫楊天下簽字。
那些人得到命令之后,便來到楊天下面前,強硬的拉過他的手想要逼迫他簽字。
只是楊天下怎么樣都不愿意拿筆,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抓著楊天下的手來寫字。
左堂見狀,狠狠的瞇了瞇眸子。
他瞧了一眼左心,見到她似乎也有些不開心之后,知道她這是對楊天下不愿意簽字而不滿意。
想了想,他便對她道:“心兒,這孩子只怕還是惦記著娶你,然后借由我們左家的勢力來重振楊家,畢竟娶了你,他想要什么資源沒有?爹爹聽說他還去參加了酈城學院的入學考核比賽,可惜沒能入選,想來更是不愿意和咱們接觸婚約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爹,左心自然不認為左堂有這個必要騙她,所以臉色更加不好看了,看著楊天下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嫌棄。
她并不是一個看重出身的人,楊天下的遭遇也讓她很是同情,可是一個男人卻妄想通過依附一個女人來重振自己的家門,那才是最可笑,最讓人瞧不起的!
尤其是她看到楊天下都已經這樣狼狽了,還是不愿意簽字退婚,她心中更是煩躁。
本想和他好好說的,聽到左堂的話后,她卻沒了這個心情。
左堂看到左心已經將他的話聽進了心里,又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讓他們纏著我們不放,畢竟這門婚事當年咱們都已經說好要退,只是沒來得及簽字罷了。”
左心似乎也明白了左堂和她說那么多到底有什么意思,便道:“爹爹不必顧慮我,只要不鬧出認命,這件事情要怎么做全憑爹爹做主。”
說著,左心便看向身后隨行的兩個下人道;“你們兩個現在去門口看著,這是我們左家和楊家的恩怨,由不得外人來摻和。”
左心這意思,明擺著是任由左堂欺負他們了。
花沐兒眸子狠狠的瞇了起來,只是這只豹子死活纏著她不放,她這邊實在是分身乏術!
左堂看到左心已經表態了,自然也沒有其他的顧慮了。
他知道左心很是心軟,且在某些事情上很有原則。
但是她又是那種最厭棄帶著目的和心機的人,所以才會把楊天下說得那么不堪,現在左心決定不管了,他做起事情來自然也沒有那么多的顧慮了。
看向那幾個修行者道:“也不必簽字了,直接拿著他的手來畫押,若是他還是不愿意,那就把手給剁下來!”
左心倒是沒想到左堂竟然這么狠,可是她看到楊天下死活不愿意簽字也不愿意畫押,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