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視線慢慢的轉移到了被獅鷲神獸半擋著的皇甫千御身上。
那一瞬間,男子瞳眸猛地縮了一下,最后略帶恭敬的開口道:“冥王殿下?真的沒想到,您竟然也在這里。”
這里是那個小姑娘的納戒,他一直附身在那個藥爐上,想盡辦法和花沐兒簽訂了契約,所以才能出現在這里。
可是,堂堂冥王怎么會在這里?
看了皇甫千御兩眼后,男子又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道:“您的頭發……”
他記得,冥王的頭發是銀白色的,而他的頭發是栗色的,他們兩個算是玄天大陸難得一見的奇葩,但是卻又站在最頂端的位置,被眾人景仰,故而也沒人說些什么。
皇甫千御完全不知道這個神經病是從哪里來的,但是對于他忽然就侵犯了自己的領地,十分的不滿意。
男子自然也感覺到了皇甫千御的不滿,他尷尬的笑笑道:“殿下,我也沒有辦法,當年被害死之后就一直附身在丹爐上,我不知道您也在這里。”
不然他也不會利用丹爐割破花沐兒的手指,逼著她和自己契約了。
皇甫千御冷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怔住,好看的眼睛也睜大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他這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可惜皇甫千御的表情十分認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男子低眸思索了一會兒后,便猜想出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您被迫轉世,我呢……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男子雖然對皇甫千御很尊敬,但是卻不害怕,反而自顧自的在一旁坐了下來,道:“我是藥神,絕烈,不過您應該不記得我了。”
皇甫千御蹙了一下眉頭,的確不認識,也毫無記憶。
不過他能察覺到這個自稱是藥神的男子沒有什么惡意,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很正的靈氣,這種靈氣,他從未在別人身上感覺到過。
絕烈看了一眼皇甫千御,眸子里生出一股興味,他臉上帶著笑,問道:“不過殿下怎么會在這里?這小姑娘雖然體質異于常人,可也沒強大到可以與您契約,莫非……這納戒的主人是您?”
可是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這里到處都是那個小姑娘的氣息,沒有皇甫千御身上的半點兒靈氣,那這個猜測也不成立。
知道絕烈對花沐兒沒什么危害后,皇甫千御便懶得再理會他。
既然已經契約了,那應該是趕不走了,只能等下次花沐兒進來的時候再商量一下,應該把這家伙安頓到哪里去。
絕烈見皇甫千御沒有理他,頓時也有些無趣了,便開始逗著獅鷲神獸玩。
可惜獅鷲神獸也不理他,看到皇甫千御對他沒有惡意之后,又繼續走到原地趴了起來。
這回絕烈是真的沒人理了,只好默默嘆了一口氣,然后在原地打坐修煉。
而花沐兒完全不知道納戒這里發生的一切,等把丹藥裝好了之后,就將無心擦干凈的藥爐搬回自己的房間。
蘇老爺子壽辰那天,沐云墨親自過來接她。
當然,白笙這個跟屁蟲也在。
看到花沐兒準備的壽禮時,沐云墨和白笙都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些什么。
花沐兒去,楊天下和雷驚鴻肯定也要去的,只是看到無心的時候,兩人顯然有些訝異。
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藍澤還有布丁慕斯青青他們也要跟著一起去。
這下兩人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