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卻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什么無人處理,分明是找借口讓她過去。
人家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花沐兒自然不可能再拒絕。
她客氣恭手道:“那還請兩位大哥在此稍等,我需進去和劉將軍稟報一聲,身邊拿一下我的東西。”
將士收到的吩咐本來是見著人了就即刻帶走,但是花沐兒實在是客氣,而且這么有禮貌,他們也不好直接就把人給帶走,所以只好點點頭。
花沐兒轉身后又頓了一下,面上毫無表情,微微側眸看了一眼那兩個士兵,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她先是進入營帳將此事告訴了劉瞻,彼時劉通也在一旁,聞言直接怒了!
“這個石墨宇,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劉瞻的表情也十分復雜,他開口想讓花沐兒別去,但是又想到石墨宇的手段,萬一他故意將此事惡化,那到時候不僅是花沐兒,只怕連他們龍虎軍都要因此遭罪。
看來,這石墨宇是篤定了心想要花沐兒。
花沐兒知道他們擔憂,便道:“將軍與副將無需擔心,既然對方不過是請我去治傷,那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為防對方故意刁難十九,所以才想請兩位幫個小忙。”
聞言,劉瞻和副將對視了一眼。
而后,劉瞻才問道:“你想讓我們怎么做?”
花沐兒微微一笑,露出略微狡詐的笑。
兩個將士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花沐兒拿著東西出來。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跟著花沐兒一起出來的,竟然還有祁靳卿。
花沐兒笑道:“既然那邊的煉藥師不夠,正好我們這邊的煉藥師都沒什么事,所以便一同前去吧?”
兩個將士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們怎么會想到花沐兒竟然來了這么一招!
只是能把人帶過去便好,畢竟他們的任務也只是將人帶過去。
花沐兒和祁靳卿對視了一眼,便一起跟著他們走去了天蓬軍的營地。
兩軍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也要走上個十幾分鐘。
走到了之后,那兩個將士便直接將他們帶到了石墨宇的營帳前,讓他們等著之后,便進去通報了。
石墨宇聽說祁靳卿也跟來的時候,臉色難看得不行。
但很快,他又現出了一抹冷笑,真是看不出來小白兔原來是只小狐貍。
很快,將士便出來了。
按照他的意思,石墨宇傷得不算厲害,無需兩個煉藥師一起為他療傷,只需花十九留下便好。
然后,祁靳卿就被他們帶去了將士的軍營。
祁靳卿看了一眼花沐兒后,見她點點頭,便跟著將士走了。
花沐兒也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結果就看到石墨宇只穿著單薄的褻衣褻褲坐在床榻上,而身上的褻衣則是直接敞開,上面的確帶著觸目驚心的傷口,但人看起來并沒什么事情,而且臉上還帶著玩味的笑。
蹙了一下眉頭,花沐兒也只好走了過去,在距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頓住了腳步行禮。
“石將軍。”
石墨宇做了個手勢,指向了他旁邊的位置,“公子不必客氣,還請坐。”
那位置實在是太近了,花沐兒甚至已經察覺到了納戒里皇甫千御想要殺人的怒意,只好上前大著膽子,將凳子搬離了原來的位置。
坐下后,花沐兒才道:“既然是要為石將軍療傷,那自然不便坐得太近,還請將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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