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還不是我的對手,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嗎?”
花沐兒看到楊天下這么擔心自己,便笑道。
楊天下被噎了一下,覺得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他道:“那你真的要過去?”
花沐兒點頭,“他都派人來找我了,我不過去怎么行?”
頓了一下,又道:“更何況,我也正好想去天蓬軍那邊看看雷鶴過得怎么樣了。”
聞言,大家便知道了花沐兒的心思,也沒再說些什么。
倒是劉瞻和劉通得知花沐兒又被石墨宇找過去的時候,著急得不行。
聽了楊天下他們的話,這才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花沐兒拿著自己的藥箱子過去,在準備進入主營帳的時候,雷鶴父子倆就從不遠處的帳篷走了出來。
看到花沐兒的時候,兩人全都僵住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是沒想到,花沐兒卻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那笑意里滿是得意和不屑,就好像是嘲笑他們有多諷刺一樣。
雷鶴已經完全僵住了,甚至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這花沐兒和石墨宇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其實石墨宇和花沐兒是一伙兒的,這花沐兒就是石墨宇派去梵音谷的?!
雷世宏也被嚇壞了,他抓住雷鶴的衣服道:“爹,那小子……”
雷鶴則是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低聲道:“不要緊張,這件事情有蹊蹺,等爹問清楚先。”
說著,雷鶴便問其中一個士兵道:“這位兄弟,你可知道剛才進入將軍營帳的那位小公子是何人?”
士兵一聽他的話,便知道他問的是花沐兒了。
因為不敢說自己將軍的壞話,士兵只好道:“那是龍虎軍從玄天學院請來的煉藥師,十分厲害,我們將軍也……也十分喜愛他。”
雷鶴沒聽出其中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以為石墨宇也十分欣賞花沐兒。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安感,萬一那石墨宇為了能拉攏花沐兒而選擇犧牲他可怎么辦?!
雷鶴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感,花沐兒在石墨宇的營帳里待得越久,他就越是心難安。
而這邊帳篷內的花沐兒也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真不知道這石墨宇怎么就能這么不要臉,居然在經歷了那件事情還敢對她動手動腳。
但她也沒讓對方好過,療效慢又痛苦不堪的藥全都給他用上了,這廝居然還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那模樣,真的是讓人看了都覺得惡心。
好不容易逃脫了石墨宇那里,花沐兒走出了帳篷后,便看了一眼雷鶴他們所在的營帳。
此刻,雷世宏因為擔心所以便時時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撩開帳簾的一角偷看。
在看到花沐兒從石墨宇的營帳內出來,反而盯著他們的營帳看之后,嚇得趕緊將帳簾給合上了。
雷鶴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雷世宏道:“爹,您說那小子是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剛才他還一直盯著我們的帳篷看……”
雷鶴可沒有雷世宏那么沒出息,他雖然也擔心石墨宇是不是和花沐兒有關系,但他更相信自己確定了的事情。
所以,在花沐兒離開后他便朝著石墨宇的帳篷走去。
石墨宇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帳篷里,捏著花沐兒剛才摸過的手帕癡迷的笑著,甚至還有些變態的嗅了一下上面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