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也知道,自己心直口快,說錯了話。
常波氣的朝小平頭的后腦勺上,拍了一掌:“你是豬腦子啊!這種話,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干嘛要說出來?”
然后,常波沖著高原,冷笑道:“用熊掌喂狗,你行啊!就算我老子那么有錢,我也沒像你這樣,糟蹋過錢……你叫什么名字?咱倆認識一下。”
高原懶得搭理他,直接起身走人。
第二天一早,高原退了房,乘坐出租車,奔向汜水鎮。
到達汜水鎮的時候,已是早上十點,高原結算了車錢,把司機打發走了。
五龍山方圓八千里,五毒教坐落在五龍山的深處。山道崎嶇,極不好走。
憑高原和司馬玉蘭的腳力,從汜水鎮走到五毒教,也要花上好幾天。
所以,二人打算在鎮子里,買了一些干糧和礦泉水,還有兩個睡袋。
沒想到,二人在鎮上買東西的時候,又碰到了常波等人。
這幫闊少花了五千塊,請了鎮子里的一個老獵戶,給他們當向導。
看到高原和司馬玉蘭,僅帶著一些干糧和礦泉水,就敢進山,常波身邊的那個小平頭,冷笑道:“聽說山里有不少猛獸,你們要是不想被咬死,就別進山了。”
哼了一聲,高原淡定的說道:“別以為你們有向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狗熊要是來了,還不知道是誰先死呢。”
“你……哼,咱們走著瞧!”小平頭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由于進山的路只有一條,所以高原和司徒玉蘭,很快又在山道上,碰見了常波等人。
這幫闊少,裝備齊全。每個人都端著一桿獵槍。每個人的肩上,都掛著一條子彈袋。
他們的腰間,都插著一把軍刀。
而且他們的體力相當好,居然都能跟上,那個老獵戶的腳步。
山路不寬,路旁的草叢里,時不時的,會躥出一只兔子,或者是蜥蜴
附近的樹林里,偶爾有幾只鵪鶉和山雀,振翅而起。
見了這么多野味,常波等人頻頻舉槍開火。不過他們的槍法,都不怎么樣。
他們開了十幾槍,也只有常波的那一槍,碰巧打死了一只野雞。
“常少,打中了!打中了!”一個保鏢跑過去,把野雞撿了回來。他吹捧道:“您的槍法,可真是百步穿楊啊。隔了這么遠,你都能一槍打中這只雞。”
常波擺了擺手,示意那個保鏢,把野雞收起來。
然后他得意洋洋的,沖著高原和司馬玉蘭,揚了揚手里的獵槍。
“哼,就這槍法,還百步穿楊?”高原笑道:“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聞言,常波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
他的女友姚艷,忍不住說道:“那你呢,你自己會開槍嗎?”
高原心道:“我現在,不用搶也能殺人。所以我很久,都沒有摸過槍了。”
這時,獵戶老丁說道:“大家小心一點,野雞的血,會把蛇給引來。你們要注意腳下。”
“那我打死的野雞怎么辦?需要扔掉嗎?”常波吃了一驚。
“扔了不就白打了嗎?”獵戶老丁笑道:“我這里有一瓶防蛇油,可以賣給你們。”
一個闊少問:“多少錢?”
“三百!”老丁說道。
闊少們覺得不貴,掏錢買了一瓶。然后他們,輪流往自己的身上,抹防蛇油。
“這幫有錢的傻比,活該被別人當成肥羊宰。”司馬玉蘭小聲罵道。
“怎么回事?”高原低聲問道。
“那種防蛇油,是我們教內的雜役弟子,煉制出的普通藥物。我們用這些藥,跟村民換糧食。一瓶防蛇油,只能換斤米。”
高原低聲笑道:“用三百塊,買斤米,這幫蠢才可真會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