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消息啊?”
“薛德被院方開除了,警方要拘捕他,他卻在自家的樓頂跳樓了!”
一聽這話,高原倒是對薛德,高看了一眼。
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跳樓自殺的。
“他死了,你居然認為這是一個好消息。你也太沒有人情味了吧?”高原笑道:“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掛了。”“哎等等,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管素心急忙說道:“韓大柱出院了,他從十幾米的空中摔成重傷,居然只在醫院里治療了三天,就康復出院了!大家都以為他的手腳會留下殘疾,但他的骨頭完全
愈合了,任何殘疾都沒有留下!你說,這個事邪不邪門?”
“的確有些邪門。”高原笑道。
不過他的心里,卻暗道:“一定是韓二柱把我送給他的那瓶上品靈液,悄悄喂給他哥喝了。我的上品靈液,乃是最上等的修煉資源,治愈各種殘疾,全都不在話下。”
結束通話后,高原開著車,把買好的各種海鮮送到了平民醫館,陪著父母和妹妹,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
吃完午飯,高原又陪著繼母鄧秀、還有妹妹鄭雨欣,一起去逛街。
三人一直逛到下午五點,高原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一見來電顯示上,是個陌生的手機號,高原猶豫著接通了電話,喂了一聲。
“是我。”電話里傳出了一個又冷又好聽的女聲。
“黑海棠?”高原回憶了一會兒,才試探道。
黑海棠嗯了一聲,道:“晚上一起聊聊吧?我找你有事。”
“是不是你的老大柳逸塵,又有什么任務派給我?”高原小聲道。
“你好像有些害怕?”
“我能不怕嗎?”高原沒好氣的說道:“柳老大派給我的任務,哪一個不是危險程度超高?我每次執行任務,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掛了之后,我的家人會無依無靠。”
“行了行了,你就別抱怨了,今晚七點半,我在威靈頓酒吧等你,你千萬別放我鴿子,否則后果自負。”黑海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高原無奈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晚上七點過一刻的時候,高原驅車來到了威靈頓酒吧。
這個酒吧緊鄰新世紀工業園區,那里有很多家大型外企。
所以,來這里消遣的老外有很多。高原進來一看,罵的這里幾乎全是白皮碧眼的洋鬼子,只有十幾個黃皮黑發的華人,零散的坐在卡座里喝酒。
此時,黑海棠就坐在東北角的一個卡座里。
見到高原來了,黑海棠朝著高原招了招手。
高原走過去,坐到黑海棠對面的小沙發上。兩人還沒來得及談事情,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白人青年,笑著走到黑海棠的身邊,色瞇瞇的說道:“嗨美女,陪我喝兩杯,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