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眾人就在這主墓室中,參悟修煉葛洪留下的傳承。
很多人都覺得這葛洪親傳的功法,果然神妙無比。雖然大家只修煉了短短的幾天,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收獲。
直到今天中午,眾人隨身攜帶的干糧和飲水,消耗殆盡,大家不得不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邢沖突然腦袋發暈,渾身發軟,一頭栽倒在石板上!
“邢兄,你怎么了?”朱燦問了一聲,然后他自己,也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
接下來,其他的人也接二連三的摔倒,就連修為最高、戰力最強的高原,也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我的內力居然全被封于穴道中了!”
“我也是,不能動用內力,而且全身乏力!”
“是不是有人,在我們的干糧和水里動了手腳?”
所有倒在地上的人,都在驚慌失措的叫罵著,只有梁蕊和他們梁家的人,還好端端的站在石板上!
“梁蕊,為什么我們都倒了,就只有你和你們梁家的人,沒有任何不適?難道,是你暗算了我們?”朱燦忍不住問道。
“呵呵,你們的干糧和水,都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里。我又如何能暗算你們?”梁蕊冷笑道。
“那,為什么只有你,沒有出事?”馬桂芳接著問道。
梁蕊笑而不語,柳若曦卻說道:“因為只有她,沒有修煉過,那刻在石棺蓋子里的上等心法。”
“咯咯咯,小丫頭你果然心思玲瓏,反應奇快。不錯,那石棺蓋子里的內功心法,就是最后一個機關。”
“這么說,這個墓根本就不是葛洪之墓,那石棺蓋子里的內功心法,也不是葛洪留下的傳承。”小丫頭柳若曦冷聲道:“這一切,都是你們梁家,布下的一個局!”
“哼,是又如何?”梁蕊冷笑道:“你們知道的太晚了!”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臭娘們!”邢沖罵道:“咱倆好歹一起睡過,沒想到你連我,也要暗算!”
哪知梁茹一腳踩在邢沖的襠部,狠命碾壓,疼的邢沖鬼哭狼嚎。
直到這廝疼的快要暈了,梁蕊才收了腳,冷笑道:“你這個老王八蛋在臨死之前,還能跟姑奶奶睡幾覺,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也不算虧了!”
邢沖聞言,真想馬上解封自己的內力,然后他一定要把梁蕊摁在石板上,活活干死!
就在這時,馬桂芳突然說道:“僅憑你們梁家的實力,你們恐怕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得罪咱們這么多的武修同道吧?所以我斷定,你的背后,還有同伙沒有露面。”
哪知馬桂芳的話音剛落,一陣鼓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江湖傳言,甘涼馬家的馬桂芳,心思縝密,有勇有謀。今日一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言罷,一個身穿青衫、戴著鐵面具的男子,帶著二三十個黑衣人,施展身法,瞬移至此,將高原等人,團團圍住。
那人的鐵面具上,刻有清晰的彎月圖案。
“你是日月商會的,冷月尊者!”馬桂芳一眼就認出了,面具男的身份!
“你們日月商會,為什么要勾結梁家,布下這個局,暗害我們這些武修?”朱燦追問道。那冷月尊者冷哼一聲,笑道:“也罷,我就發發善心,讓你們做個明白鬼。我們日月商會,就是光明圣教的殘部。經過二百余年的休養生息,我們光明圣教,即將重新橫行于古武界!而你們,就是我教重生的祭品!”
見朱燦已經服軟,高原也不再為難他,而是轉過身,面對著顧天龍,一臉冷笑,卻一個字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