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自己等不及,想要用這個戒指來套牢你。”
說完,高原拿起那枚女式鉆戒,小心翼翼的圈在了,謝嬈右手的無名指上。
“謝嬈,嫁給我吧?”
謝嬈覺得這句話好甜,甜的都快把自己的心肝給化掉了。她小聲道:“明天記得早點把我喊起來,咱們一起去扯證。”
她那副嬌羞的模樣,最是讓高原著迷。
于是高原將謝嬈橫抱而起,快步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謝嬈罕見的起了個大早,并換了一身,比較素雅的打扮。
然后,高原開車載著謝嬈,直奔民政局。
車子在路上跑得很順,不到二十分鐘,高原和謝嬈就趕到了中海民政局,婚姻公證處。
這里的人,還真不少。有人在辦結婚證,也有人在辦離婚證。
輪到謝嬈和高原的時候,給她們辦證的那個小少婦,一眼就認出了謝嬈。
“你是謝嬈?”
“噓。”謝嬈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請尊重我的隱私。”
“好的好的,保護每一個公民的隱私,是我們的職責。”辦證員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開始按照流程,給二人辦證。不過,由于心情頗為激動,她在往電腦里輸入二人的資料時,差點把二人的結婚證編碼,給打錯了。
“事情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吧?”龍爺連忙解釋道:“我當時只是想請她,喝酒聊天而已,而且她當時就已經拒絕我了,我對她什么都沒干啊。”
“你跟我解釋這些,屁用都沒有。”吳澤凱說道:“如果你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你的老命可能會不保。”
“不會吧。”龍爺有些不信:“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我怎么說也是一個名人,我不信他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買兇殺我。就算他真的敢這么干,我身邊的保鏢門,也不是吃素的。”
“哼,你身邊的那些保鏢,打得過張覺嗎?”
龍爺愣了一下,搖著頭說道:“你就別開玩笑了,張覺大師不僅是我們龍港的風水大師,而且他在武道上的修為,也是龍港第一。就算我所有的保鏢一起上,張覺大師也有能力,將他們全部秒殺。”
吳澤凱冷笑道:“大概一年前,高原在張覺的壽宴上,與張覺交過手。”
“還有這事?”龍爺也是一個練武愛好者。他忍不住問道:“勝負如何?”
“當時,張覺使出他的絕技——邪佛摧心掌,一掌朝著高原打來,結果高原只是用一根手指,朝著張覺的手掌戳了一下,然后張覺就收掌疾退,不敢再對高原動手了。”
“這么玄乎?”龍爺有些不相信,追問道:“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的嗎?”
“不是。”吳澤凱說道:“張覺大師過六十大壽的時候,我在澳洲談生意。這些事情,都是我聽別人說的。”
“你是聽誰說的?”龍爺不屑的笑道:“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吧?”“是白鶴門的老掌門燕虎,親口所言。”吳澤凱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龍爺:“我記得,你當年好像想拜燕虎為師,但是燕虎卻不想收你為徒,便讓他的徒弟嚴全,傳了你一套虎鶴雙形拳。所以,燕虎
也算是你的師祖了。你要是連你師祖說的話都不相信,那你就當我剛才,什么話也沒說。”
說完,吳澤凱重新把門關上,只留下龍爺一個人,傻呆呆的站在門外。
第二天早上九點,高原和謝嬈等人,打算離開濟州島,返回中海。
大家正要乘坐旅游巴士,趕往島上的那個小型機場,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從高原的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