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間,墨瑾離委婉的問云寒愿不愿回來。
當初趕鴨子上架坐上這把龍椅,也實非他所愿,如果云寒愿意回來,他可以將剛坐熱乎的的龍椅給他還回去。本來,這盛云的江山,就是云族的。
云寒聽出墨瑾離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
同樣聰明的墨瑾離,自然明白云寒無意皇位,只得放棄打算,兩人又開始聊外面的大好河山。
墨瑾離感嘆,他也想游歷天下,被拖下水翻不出浪花了。
云寒笑:“你可以打天下。”
不知不覺中,兩兄弟聊天半個多時辰,外面的天已大黑。
云寒起身告辭。
送走他,墨瑾離與蕭綰綰又回到了御書房。
方才順流遞過來一道折子,說是邊關送來的軍報,墨瑾離坐回御案前,拿起軍報翻看。
蕭綰綰沒再去磨那支磨錠,再磨下去,她手指頭都酸了。
站在一旁癡癡的望著墨瑾離。以前遠遠的看上去覺得他長得好看,現在近了瞧,比遠了看更好看。看著看著,喉嚨一滑,“咕嚕”吞了口口水。
“好看?”墨瑾離忽然開口,視線依然停在折子上。
“嗯。”蕭綰綰笑得癡迷。
墨瑾離長舒了口氣,最終還是將折子放下了。抬起那雙墨玉般的眸子,凝向她如癡如醉的小臉,“好了,朕不看折子了,再看下去,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蕭綰綰雙手贊同,“那傳膳吧,我是真餓了。”
方才墨瑾離說她餓了,那是為了留云寒吃飯找的個借口,可事實上,她現在是真的餓了。
墨瑾離不說反對,也不說同意。
在蕭綰綰萬分不解的眼神中起身,薄唇開啟,低沉的聲音道:“移駕養心殿。”
蕭綰綰更不解。
為什么不是直接傳膳?
養心殿一個睡覺的地方,弄得滿是菜味兒真的好嗎?
端看墨瑾離笑得一臉純良,她也沒再問什么,跟在他身后,一路去了養心殿。
前腳邁進門檻,后腳門就被關上了。
手腕一緊,被拽得后退一步,緊跟著被抵到了房門上面。
墨瑾離傾身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沉的聲音壓抑中帶著蠱惑,“朕讓皇后去御書房給朕研墨,皇后卻一心想著勾引朕。說,紅顏禍國,該當何罪?”
蕭綰綰被嚇了一跳。
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紅著臉心虛的抬眼看他,他漆黑的眼眸不辨喜怒,很完美的隱藏了情緒。蕭綰綰分不清他是真生氣,還是嚇唬她。
“嗯?”墨瑾離聲音重了幾分。
蕭綰綰打了個激靈,心虛的道:“我——沒勾引你。”
“沒有?那皇后的意思是,朕,錯,了?”故意咬重了最后三個字。
蕭綰綰心有戚戚然,以前就知道墨瑾離喜怒無常,可怎么也沒這么個無常法啊!說翻臉就翻臉,說變就變,真當自己是六月的天啊!
壯著膽子鼓起勇氣,對上他那雙幽暗的眸子,“那——你要如何?”
墨瑾離邪氣一笑,“皇后餓了,自然是喂飽皇后。”
后來被壓在床上反復練習某種動作時,蕭綰綰才明白,原來墨瑾離口中的“喂飽”,是這樣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