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誰家還沒個生病的,偶爾需要些藥草屬正常。
墨瑾離沒有多問。
墨青道:“看來此人準備很是周全。”
顧臨川在心里說,他這師哥,從未辦過沒有準備的事。非但事先會準備,且準備特別周全。
墨瑾離眸光自顧臨川臉上掠過,看他沉著眼眸,他便想到,臨川應當也在想著柳玉卿。他查郁儀和柳玉卿時,也得知柳玉卿的確是位人才,民間有諸多關于他的傳說。
想比起來,師出同門的顧臨川低調多了。
幾人坐在殿中,各自提出疑點,又商議了下一步的計劃,不知不覺中,外面天已經黑了。
墨瑾離安排眾人在宮中用了晚膳,才送他們離開。
因為蕭綰綰的關系,蕭云殊夫婦留在宮中照料,告訴云寒與墨錦凰,明日辰時,再去云王府給墨錦凰下針排毒。
晚到的百里天縱表示,今晚他去云王府守著。
鳳桓也表示,他雖然不懂醫術,跑跑腿什么的還可以,他也去云王府。
云寒沒拒絕。
因為知道拒絕也沒用。
眾人在正華宮外道別,墨戰華夫婦也留了下來。雖然心疼女兒,可女兒的傷也非一日兩日能治愈,他們先留下看看宮中的動靜,天亮的時候,再與蕭云殊一道去云王府。
云寒夫妻、百里天縱、鳳桓、墨青夫妻一道出宮。
一路上,云寒握著墨錦凰的手,不時側頭問她累不累。
墨錦凰笑,“躺了小一年,才走這么幾步,不累。”
云寒回:“我怕你累。”
墨錦凰唇角笑意更大:“哪有那么嬌氣?”
云寒卻不依,停下腳步。
他一停,被他拽著手的墨錦凰也只好停了下來。
百里天縱走在旁邊,緊跟著停下。
再是鳳桓。
最后才是墨青,他與顧傾瀾正說著什么,走出十來步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停下來,扭頭問道:“姐姐身子不舒服了嗎?”
回話的不是墨錦凰,而是云寒。
簡單的“嗯”了一聲。
墨錦凰剛想說話,云寒彎腰,長臂一伸,將她橫抱進懷中。
墨錦凰只覺身子一輕,眼前畫面斗轉星移,沒出口的話如數吞咽回去。本能的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輕聲開口:“你做什么?”
云寒道:“怕你累著。”
墨錦凰臉倏的紅了,聲音壓得極低:“我沒事,能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聞言,云寒雙臂摟得更緊,貼著她的耳畔低語:“你醒來之前這大半年,我都是這么帶著你出去的。”
無論是街頭人流如織的江南街巷,抑是荒涼不見人煙的北州大漠——所到之處,他都是這么將她抱在懷中,帶著她走遍了她想去的所有地方。
墨錦凰鼻子一酸,眼圈就這么紅了。
偎在他懷中,再說不出一句話。
百里天縱和鳳桓幾乎是同時別過頭,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百里天縱抬頭抑住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酸溜溜的道:“還是睡著的時候好,起碼讓人看著不酸。”不是吃醋的酸,是心疼云寒的酸。
鳳桓點頭贊同,不經意的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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