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晌，方漸離的手掌便重新收回。
“瑤池還有皮師姐，你們看一看他的體質。”方漸離呼喚。
兩個小女孩立刻湊了過來，不解地看著周培。
“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靈士啊，散修吧。”兩人靈識掃視開來。
“身體已經支離破碎，其他沒什么奇特啊？”瑤池最先掃視完畢，很快抬頭道。
方漸離見狀，伸手彈出一道靈力，沁入周培的皮膚之下。
“再看看。”
瑤池奇怪地再度看過去，這下立刻就驚疑一聲：“你的靈力有一部分被他吸收了？”
“是的。”方漸離道。
“那是有些不同尋常了。”皮露露蹲下來，手指點在周培的眉心，詳細探查起來。
當即兩人都開始仔細地搜尋，方漸離則是不時打出一道靈力。
也不知過去多久，就在方漸離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之時，忽然瑤池將手掌從周培天靈拿開。
“你看到了嗎？”她看向皮露露。
皮露露緩緩睜開雙眼：“虛土靈根。”
“沒錯，正是虛土靈根，難怪會吸收方漸離的部分靈力。”
周培一臉茫然地聽著兩個人的議論，不知道那虛土靈根到底是何物。
就包括方漸離等人，同樣是不解。
“說起虛土靈根，你應該就知道為什么它會吸收你的靈力了吧？”瑤池看向方漸離。
方漸離心中一動，在內心問道：“莫非是極煞？”
瑤池不動聲色地點頭。
“虛土靈根？那也是靈根嗎？”蕭河洛吃驚地問道。
要知道若有靈根在身，那必定是前途無量，雖說可能限制了日后道路的寬度，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給自身指明了方向，免了顧此失彼、瞻前顧后的驚擾。
蕭靈兒搖頭道：“虛土靈根既然有一個虛字，那就不是真正的靈根，只能說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土靈根吧。”
瑤池贊賞地看了一眼蕭靈兒，繼而道：“沒錯，虛土靈根不是真正的土靈根，它需要吸收大量的天地土性，方才有可能演化成土靈根，而世間靈根萬萬種，即便是土靈根那也只是一個籠稱，因而誰也不知道一個虛土靈根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完成演化，有的人一出生就成功了，但有的人說不定一輩子都不能達到要求。”
“原來如此，那倒是可惜了。”蕭河洛看著周培，有些替后者遺憾。
“除非特意去探查此人的根骨，否則很難找出虛土靈根的存在。也難怪那些元嬰沒有發現。”皮露露道。
蕭氏兄妹聞言皆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方漸離，對于后者為何能夠察覺出不同倒是沒有多嘴去問。
多半是法寶之類的吧，兩人心想。
方漸離沉思了許久，這才開口道：“你想不想報仇？”
周培對于自身擁有虛土靈根也有些意外，但卻是知曉了自身的虛土靈根暫時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心情有些失落。
此刻聽到方漸離的話語，胸腔之中的恨意又醞釀了起來：“想。”
“嗯。”方漸離出乎意料地沒有再說什么。
他重新看向那廖姓青年：“你我雖有舊怨，但看你本性良善，那也便算了，日后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