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看完了你也可以走了。”江與靜的聲音平靜,她可沒有忘記齊君清今天晚上來是要質問自己的。
齊君清輕輕的摟過江與靜:“是我不對,不該懷疑你和白玥的,都是齊襦天那個小人跑到我面前告狀,我才錯怪了你。”
江與靜不為所動,轉身準備走向床邊:“我要歇息了,你也早點離開吧。”
身后卻沒有了聲音,江與靜轉過身想要看看齊君清發生了什么,就一把被齊君清拉住,扯進了懷里,低下頭,封住了江與靜的唇。
一時間。天地都安靜了下來。好似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江與靜被動的閉上了眼睛,唇齒交纏,而齊君清的手則不老實的想要伸進江與靜的衣物中,被江與靜制止了。
“你做什么!還不快出去!”江與靜說著,有些惱怒,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齊君清看著江與靜的反應,很是滿意,大笑一聲,放開了江與靜,從房間的窗戶跳了出去。
看著齊君清的身影離開,江與靜的臉上還是紅彤彤的。
“妙兒,去給二姨娘房里送點藥,聊表心意。”江與靜喊來妙兒,將藥遞給了她,對她吩咐道。
妙兒接過藥,就往二姨娘的房間走去了。
而江嫻扶著二姨娘回到房間后,立馬去藥房拿了藥,遣人送到了房間。
此時江嫻正在小心翼翼的為二姨娘擦藥。
“好她個江與靜,竟然煽動老爺來打我!”二姨娘躺在床上,眼神中盡是恨意。
江嫻一邊為二姨娘擦藥,一邊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江與靜,沒有抓住她的把柄就算了,居然還讓姨娘你被打了!”
“居然她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了!”二姨娘似乎已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心想要陷害江與靜,“等到婚宴的時候,我們殺了老夫人栽贓到江與靜的身上,看她這次怎么逃掉。”
“這個計策好。到時候江與靜百口莫辯,只能乖乖的成為我們的玩物了!”江嫻聽了二姨娘的話,嘴角一絲陰險露了出來。
二姨娘也是一臉奸詐:“我就不信老夫人一死,還有誰可以幫江與靜!”兩個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她們談論的是一個人的生死,只要能夠除掉江與靜,付出一點代價都是無所謂的。
她們沒有發現,門外一直有一個身影在偷聽她們的講話。
這個人就是被江與靜派來給二姨娘送藥的妙兒。
在她們說要殺掉老夫人嫁禍給江與靜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門口了,沒有想到自己送個藥,就撞上了一個這么大的陰謀。
捏緊了手上的藥,妙兒等到里面漸漸沒有了討論聲后,這才敲門進去:“二姨娘,小姐讓我給二姨娘送藥過來了。”
妙兒走進去將藥放在了桌上,就趕緊出來了。自己要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小姐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