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蓓娜驚呼了一聲,想要掙扎,不過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哪里有力氣能睜開馮佳航。掙扎了幾下過后,她便也認命了。
見自己摟住了林蓓娜,夜星辰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馮佳航頓了一下,而后對著林蓓娜道:“寶貝,把衣服脫了。”
說著,他松開了胳膊,輕輕將林蓓娜推了出去。
林蓓娜釀蹌了兩步,穩住身形后,微微有些吃驚的看著馮佳航。
這個馮佳航,竟然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脫衣服?!
“快點脫啊,你難道忘了,昨晚都說過什么了嗎?”馮佳航看著林蓓娜,面帶戲謔的說道。
昨天晚上,夜星辰走后,馮佳航正在氣頭上,卻是接到了林蓓娜的電話。
林蓓娜約馮佳航去了酒店。
她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想要報復夜星辰。
直到現在,林蓓娜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明明是她給夜星辰下的藥,怎么到最后卻是她失去了理智,莫名其妙的跟陌生人上了床。
心有不甘的林蓓娜自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同時她也徹底的恨上了夜星辰,如果不是夜星辰對她不管不顧,她怎么可能跟一個陌生人上床。
林蓓娜雖然不是燕京人,可她在燕京上學這幾年,所混到的人脈還是不錯的。稍微一打聽,邊打聽到了馮佳航的身份背景。
當得知馮佳航的身份背景后,林蓓娜甚至不禁有些竊喜。
還好和她上床的不是什么混混,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少爺。
以馮家在燕京的實力,收拾一個沒什么背景的大學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利用馮佳航來對付夜星辰。只要收拾掉了夜星辰,司馬宇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柳云亭,而等司馬宇得到了柳家的財產和人脈之后。按照約定,她便能嫁給司馬宇,得到司馬家的功法。
不過林蓓娜也不傻,知道司馬宇很有可能是騙她的。只不過為了司馬家的功法,她甘愿冒這個風險。而現在多了一個馮佳航,即便司馬宇騙她,退一步來說,她還可以傍上馮佳航,到時候退而求其次,做個馮太太也算湊合了。
砰!
兩拳撞擊在了一起,夜星辰紋絲未動,再看那從沙發上起身沖過來的人蹬蹬蹬一連退了四五步才勉強的穩住了身形。
他驚訝的看著夜星辰,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下東方尋月,你也是古修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夜星辰淡然的瞧了他一眼。
就連馮佳航也面露驚色,坐在沙發上的這兩個人可是他請來的最后手段。為此他可是悄悄動用了一些家里面不讓碰觸的底蘊,為的就是今天把夜星辰給留在這里。
可沒想到的是,他請來的兩個人,當中一個人出手竟然不敵夜星辰,這足以讓他震驚。
不過馮佳航也并沒有因此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請來的是什么人。即便眼下的這位不是夜星辰的對手,還有另外一位,如果另外一位也出手的話,夜星辰絕對是死定了。
“小子,我再說一遍,我叫東方尋月。”東方尋月看著夜星辰,他之所以自報姓名,一來是覺得夜星辰有如此的力量,很有可能也是一名古修者,二來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是在亮出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即滾蛋。”夜星辰看著東方尋月,他沒想到馮佳航能有本事請到東方家的人,不過就算是東方家的人在,哪怕是東方正陽親臨,他今天也不會放過馮佳航的。
“不知死活!”東方尋月冷哼了一聲,他已經報出了自己的家門,對方居然還讓他滾蛋,這是很明顯沒把他們東方家放在眼里。
剛要動手,卻被馮佳航給攔下了。
“尋月兄,先別著急動手,不如我們先喝一杯吧?!”
“馮佳航,你什么意思?”東方尋月見馮佳航竟然攔著自己,頓時怒道。
馮佳航卻是笑道:“尋月兄,稍安勿躁,還有一個人沒來,稍等片刻既可。”
“哼。”東方尋月聞言,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馮佳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