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白這一發泄的舉動后,趙半夕的心里,頓時給慕白打上了一個標簽: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而且也因為這個標簽,趙半夕也安分了好多,連伺機逃跑的想法都打消了,乖乖地躺在慕白懷中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她擔心如果惹惱了慕白這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這個壞蛋很有可能對自己做出一些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趙半夕對自己的臆測和心里的小九九,慕白自然不得而知,但看到趙半夕躺在自己懷里安分了這么多,慕白頓時頗為得意了起來,而后低頭望著趙半夕時,發現她剛剛被自己掐著的臉頰那里腫了起來,于是露出小白牙笑著伸手幫趙半夕揉了揉,并柔聲問道:
“剛剛沒管住勁兒,弄疼你了,不好意思啊,還疼嗎?”
趙半夕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她覺得慕白是笑里藏刀,揣測著慕白等下可能會用什么別的無法想象的手段來對付自己,雖然他對慕白伸手摸自己臉這一肢體接觸十分厭惡,但是她打不過慕白,只好向惡勢力暫時低頭,咬牙切齒忍下來了。
走到了十字路口后,慕白頓時停下駐足低頭凝望著趙半夕的臉龐,笑著問道:“那么,接下來咱們是要去那啊?是直接回家還是去醫院先看看你的父親?”
慕白這一問,直接把趙半夕給問懵了。
“嗯?”趙半夕木然地望著慕白,對于慕白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醫院里,趙半夕百思不得其解。
見趙半夕不回應自己,慕白只好尷尬地笑著自言自語道:“你母親腿腳不便吧,所以說你父親入院這段時間肯定是你在照顧的咯,那……我們就先去醫院吧。”
“喔……對了。”慕白頓時想起了什么,緊接著開口問道“你父親是在那家醫院啊?”
因為趙半夕還處于懵逼狀態中,所以也沒來得及思索慕白的問題,便忘了設防,脫口而出道:
“魔都第三人民醫院。”
隨即,慕白又在路上攔下了一部出租車,而后又與趙半夕一起坐在了出租車的后座。
隨著車窗外的景物像一張幕布一樣不斷地往后拉扯著,漸兩人相繼無言地坐在車里已經渡過了有兩刻鐘了,但是趙半夕始終沒有看到慕白對自己表現出什么惡意來,而且慕白跟自己坐的位置隔了半只手臂的距離,顯然他也沒有占自己便宜的想法,所以趙半夕頓時搞不懂慕白在想些什么。
但是,趙半夕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地逆來順受,無論慕白接下來將要對自己實施什么暴行,自己都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于是趙半夕化被動為主動,開口弱弱地打探道:
“那個……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