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慕白這一連串的問題,江楚瑤的腦袋也當即死機了,隨后捏著下巴道:“你的血確實更加純凈,但卻完全沒有小蝶的血那么霸道,確實說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就實踐檢驗一下好了。”慕白忽然看向了明月琉花,“琉花,把你的琉神丸給我。”
明月琉花愣了愣,不過還是按照慕白吩咐解下了腰間的那柄琉神丸,并雙手捧著遞到了慕白面前,慕白伸出右手接過琉神丸的同時,也猝不及防地伸出左右抓住了明月琉花右手的腕部,并忽然朝明月琉花呲著小白牙壞笑了起來:
“琉花——我記得你上次劃了我一刀,是吧?”
明月琉花霎時震住,眼神忽然流露出了一絲絲驚恐,而后支支吾吾地開口打探道:“先——先先,你——你想——對——對琉花——干——干什么?!”
慕白挑了挑眉毛,微笑著說道:“別亂動喔,不然等下劃深了可不要怪我。”
話剛落下,慕白的右手便抓住了琉神丸的刀柄,隨即振臂一甩將深紅色的刀鞘甩了出去,而后只見刀光一閃,慕白輕車熟路地劃破了明月琉花那只白皙的手背上的皮膚,鮮紅的血當即隨著那道劃開的口子滲了出來。
正當慕白頗為得意時,明月琉花忽然反手奪過了琉神丸,又是刀光一閃,明月琉花便以牙還牙地在慕白的手背上開了一道口子,而后毫不客氣地抓住慕白的手背放到了嘴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從傷口滲出的鮮血。
于是慕白三人立刻盯著明月琉花的手背觀察了起來,直到兩刻鐘過去后,明月琉花手背上的血凝都固住了,也依舊屁事都沒有發生,隨即慕白聳了聳肩,垂頭喪氣地總結道:“看來我的血還真跟小蝶的不一樣,不是玄虛神女一脈的血。”
“要不……咱們再試試小蝶哥哥,蘇銳的血?”江楚瑤當即提議道。
慕白頓時眼前一亮道:“好主意!”
隨即慕白三人挪步到蘇銳身旁,給沉睡在幻境中的蘇銳忽然來了一刀,不過江楚瑤嘗了嘗蘇銳的血后,立即搖了搖頭,于是三人紛紛陷入了沉默,而后慕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猛然抬頭望了望江楚瑤與明月琉花,再次開口問道:
“對了,小蝶到底干了啥?怎么忽然就血脈覺醒了?”
慕白這一問,明月琉花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櫻唇微啟,愣了半響后,明月琉花忽然垂下了腦袋,滿是歉意地說道:
“先先,私密麻斜(對不起)。”
慕白與江楚瑤當即把目光定格在明月琉花的身上,而后明月琉花才緩緩地跟慕白二人述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慕白捏著下巴點了點頭,“這也就說……其實小蝶剛剛在琉花引導下感應并釋放出來的并非是真氣,而是魔力……或者說是靈力咯?”
“應該是這樣。”江楚瑤點了點頭。
“但是……小蝶她身上的靈力又是那里來的,如果她身上有靈力的話,為什么我之前沒有感應到?”
“你當然感應不到。”江楚瑤立即向慕白投來了關愛智障的眼神,而后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她之前都還沒覺醒血脈,你怎么可能感應到她的靈力?”
“也是喔。”慕白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挪向了還在盤腿蓮花座的蘇夢蝶。
蘇夢蝶身體還在源源不斷地釋放出那些彩色迷霧,慕白當即微微皺起了眉頭,畢竟慕白知道魔力衰竭或者失控會引發很嚴重的后果,甚至會當場暴斃,而靈力應該跟魔力有相似之處,蘇夢蝶已經釋放這些彩色迷霧有一陣子了,看她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了的樣子,或許她的靈力早就已經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