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你這是怎么啦?”沈安溪被背后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扭過身去,只見沈樅淵正一臉關切的望著她,臉上都是擔心的神色。
沈安溪看著他的表情,心里不知怎的一酸,差點哭了出來,但是又拼命的忍著,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拼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我沒事呀!怎么啦?”
這幾天她也看得出來沈樅淵的工作似乎也忙了起來,她不想因為這種事想去耽擱他的時間,所以刻意隱藏起來了自己的想法,對他不由得撒了謊。
沈樅淵看到她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只覺得心里一陣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摸上她的頭發,沈安溪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兩個人坐在床上相互依偎著。
他自然看的出來她是在困擾著什么事,只不過是出于某種原因,沒有告訴自己罷了。沒想到這里,他心里就有幾分,不公平。他們之間都已經這么親近了,她為什么還要瞞著自己?
不過經過了上次的吵架事件之后,沈樅淵也終于算是學聰明了許多,一遇到這種事情不再只顧著吵架,腦中里面拼命的想著為她找原因。
他的想法雖然是好的,但是實在是苦于沒有經驗。現在床上躺了兩個小時也沒有想出來。最后無奈之下,終于打算放棄了。
這個時候,在他旁邊的沈安溪早就已經沉睡了。沈樅淵看到她在睡夢中依舊顰著的眉,忍不住心疼的想要伸手幫她撫平。但是就是這樣小小的動作,也惹得她一陣不舒服,難受的哼嚀了出來。沈樅淵連忙更加放緩自己手里的動作,生怕驚醒了懷中的人。
第二天,沈安溪醒來的時候,她的旁邊早就沒有了人。望著空蕩蕩的床上,她的心中無法抑制的升起了一陣失望之色,翻了個身,接著在床上躺著,好像這樣就能在沈樅淵的氣息中多停留一陣子。
這一天,沈安溪并沒有直接去思淵心理咨詢所,反而是給張靜瑤打了個電話,通知她今天給她放假一天,隨后自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沈安溪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她今天的這個決定,讓沈樅淵找到了機會,將他的兩個保鏢叫到了辦公室里面詢問情況。從而因此得知了她之前一直想要瞞著他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兩個保鏢并不敢直接的把男人的原話說給沈樅淵聽,但是最后還是在沈樅淵的威逼利誘之下,磕磕絆絆的說了出來。
經過兩個保鏢說的時候,他們已經盡量把男人所用到的詞給優化了一下,但是盡管是這樣,沈樅淵聽完了他們說的之后,依舊暴躁的想要殺人。
最后思索了半天,沈樅淵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那個男人,看起來雖然可憎,但是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家伙放在心上。真正能讓他關心的是,那些真正能夠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人,還藏在背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