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沈建國已經去法院提出了起訴?
沈安溪心里正想著,便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了辦公室。
“沈太太,麻煩跟我們去法院走一趟。”那黑色西裝的男人取出證件的同時,用極其職業化的口吻對沈安溪說道。
“好的。能告訴我,我為什么要去法院嗎?”沈安溪從椅子處站起來問道。
“因為有人起訴沈樅淵,即你的丈夫卷款潛逃。”那黑色西裝的男人簡潔地回答著她。
終究是來了。候御哲和她終究是阻止不了沈建國陰謀的開展。
沈安溪深呼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手提包:“那么,先生我們這就出發吧。”
自法院處出來,沈安溪看著頭頂猛烈的太陽,忽然心中一酸,有點想哭。
法官判定沈樅淵卷款潛逃的罪名成立,因人證物證俱在。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沈建國搞的鬼,她知道人證物證都是捏造的,可她就是沒辦法證明沈樅淵是清白的。
法院門口出來就是河邊,沈安溪在河堤邊走著,神情有點恍惚。下午的陽光很是猛烈,手提包里有把遮陽傘,可是她根本不想拿出來撐。她覺得連拿傘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走著走著,沈安溪在路邊的一處石凳坐下。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河水出神。過了一會,她覺得自己臉上有點涼,一摸臉頰,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流淚了。
沈安溪從手提包里拿出手帕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后又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候御哲。
一聽到手機聽筒里傳出候御哲的嗓音,沈安溪就忍不住嗚的一聲哭了出來。手機那端的候御哲連忙問道:“安溪,出什么事了嗎?”
“法院判了樅淵卷款潛逃”沈安溪抽泣著說道。
“我也聽說了。”手機那端的候御哲輕輕嘆息了一聲。
“那我們該怎么辦呢?”沈安溪發覺自己是越哭越兇,淚水止不住地撲簌往下掉。
“你在哪兒,我開車去接你吧。”手機那端的候御哲有些擔憂地說道。
沈安溪哽咽著:“我在微信上把這里的位置發給你。”
那邊的候御哲說了聲好的,就掛了電話。
候御哲將車開到沈安溪給他發的地址時,還沒下車,就看到沈安溪正望著遠方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候御哲將車停好,熄了火后,下車走到沈安溪身旁。
“安溪,你還好吧?我們先回去。”候御哲說著,向著沈安溪伸出手。
沈安溪見到候御哲,像是失了焦點的眼眸里恢復了一點神采。她把手放到候御哲手掌里,任由他將自己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