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轉身一看,站在身后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并不是平常那種特別猥瑣的油膩的中年男。相反,他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瀟灑的氣質。
沈安溪卻也不動怒:“我已經有人預定了。”說完,她極具風情地對他一笑,如一朵艷麗鮮花緩緩開放。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那就遺憾了,竟然被人捷足先登呢。”說完,他竟就轉身走了,也沒有糾纏。
沈安溪心里松了一口氣。這里是紅燈區,這個酒會是成哥圈里的人為了跟妓女廝混而特意辦的。她剛才雖是臉色鎮定如常,心里卻是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那中年男子并沒有糾纏她,就這樣走了。
沈安溪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用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成哥的身影。她搜尋人的目光,也是受過訓練的。那兩個女子告訴她,這種時候就要裝作漫不經心,在淡淡打量四周的樣子。臉色要冷靜如常,千萬不要一副急切急迫地想要找到一個人的樣子。那樣子太容易暴露了。
喝白蘭地的訣竅,這兩個女子也教過她。時時端起杯子,湊近嘴邊,清淺地抿一口。微微仰頭的樣子要優雅要風情。
沈安溪將爛熟于心的動作極為自然地做出來。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后,終于發現了她原本要找的人。
然而成哥旁邊此時站了一個她眼熟的人——是剛才的那個調戲她的中年男子。
沈安溪略帶疑惑地看著成哥和那個中年男子在說話。兩人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沈安溪正看著他們,卻看到這兩人在此時正正地向自己望了過來。
沈安溪目光沒有退避,而是大大方方地向著他們笑了笑。
兩個男人看到她的磊落一笑,反而有點尷尬地別過臉去。過了一陣,沈安溪看見成哥向著自己走了過來。沈安溪站在原地不動,只是大大方方地看著成哥。
本來沈安溪還想著要過去誘惑他的,不過這個時候,他既然主動走過來了,倒省了她的主動了。
“你好。”成哥走到沈安溪面前,對她打了個招呼。成哥也是個中年男子,只是沒有剛才那個來調戲沈安溪的那個那么瀟灑,相反他的身上還帶著些市井之氣。
“你好。”沈安溪看著成哥露出淺淺一笑,然后她就沉默地帶著笑意等著成哥的下一句。
“你很美麗,我和我朋友想請你一起共度良宵,可以嗎?”成哥說到這里,竟拉起了沈安溪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吻了一口。
沈安溪忍著心里的惡心,臉上還是帶著笑意的:“你朋友,是剛才那個,過來說要和我一起共度良宵的人嗎?”沈安溪說到這里,向著那個瀟灑的中年男子努了努嘴。
“是的,就是他。”成哥說到這里,便看著沈安溪說道:“價錢方面可以商量,像佳人這樣的姿色,多少都是值得的。而且,多少我都有。”說到這里,成哥看著沈安溪的眼睛瞇了瞇。
“我之前是約了人。不過現在那個人放了我的鴿子。我喜歡你,可我不喜歡你的那個朋友。我們何不單獨共度良宵?”沈安溪說到這里,端起酒杯湊近嘴邊,然后緩緩仰頭,將杯中的白蘭地一口喝完。
“奇怪了。一般女人都喜歡我是那個朋友,卻不喜歡我。你是第一個與她們相反的。”成哥這時回答沈安溪道。
“難道不是我慧眼識珠?”沈安溪說這句話的時候,斜斜地看著成哥,嘴角挑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映著頭頂吊燈撒下來的燈光,顯得風情而又誘人。
“那我們就不理他了。對了,我還介紹自己,叫我成哥就好。”成哥揮了揮手說道。
“那成哥,我們上樓吧?”沈安溪的這句話練了無數遍,此時從她的嘴唇處吐出,像是那種對這種場合輕車熟路的女子說出的話。
房間內。
房間的燈光是曖昧不明的鵝黃色。這是為這種場合特意設計的。沈安溪剛坐下到椅子處,便看到成哥整個人湊過來,她笑了笑:“要不我們先喝杯酒?喝了酒,之后的感覺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