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那人便提著幾個盒飯和幾瓶礦泉水回來了。
“飯和水都在這里,吃吧。”那人將一個盒飯和一瓶水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道了聲謝,然后接過了他手中的盒飯和水。之后旁邊的人便又打起了撲克牌,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依然是震天響。
沈安溪慢慢地將飯盒和水吃完喝完。過了一陣,她又大喊了一聲:“我要上廁所!”
打撲克牌的人又停下了動作,然后像是領頭的外國人,對著剛才去買盒飯的那個男子說道:“你帶她去一趟廁所吧。看緊她,別讓她跑了。要不成哥會找我們算賬。”
沈安溪便在那人的陪同下,去往了廁所的路上。可是到了廁所,沈安溪徹底絕望了。女生廁所里沒有窗,只有排氣孔。她在廁所里站了一會,環顧四周,實在找不到逃跑的辦法,才跟著那個和她一起過來的男子離開。
沈安溪回到座位處,枯坐了一陣。正在閉目養神,耳邊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嗓音:“睡著了嗎?我們買了果汁,你要嗎,喝一點吧。”
沈安溪睜開眼,眼前又是剛才那個幫她買盒飯的男子。他站在沈安溪跟前,手中拿著一杯橙汁。
沈安溪將那杯果汁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那個男子回了她一句不客氣,便走到那幫在打撲克牌的人旁邊了。
沈安溪也沒多想,便將杯里的果汁都喝完了。喝完沒多久,沈安溪便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之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沈安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放置在一個后備箱中。耳邊傳來引擎的聲音,料想應該是車子在行駛。沈安溪想了想,然后便扯下了衣領處隱藏的聯絡器。
也許是因為之前沈安溪是昏睡的緣故,他們就這樣將她扔在后備箱里,也沒封她的嘴,也沒綁著她的手腳。不過即使沒綁著手腳,人在后備箱里,還是極度的不舒服。四肢屈著,鼻端縈繞著臭味,要不是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沈安溪真的有點想哭出來。
沈安溪扯下聯絡器,然后接通了軍區那邊。此時沈安溪壓低了聲音說話:“我被成哥那幫人扔進了后備箱里,現在我該怎么辦?”
“先到了目的地,再見機行事。你不是想打入他們圈子嗎,現在快要成功了,忍一忍,到了目的地,我們再聯絡。記得把聯絡器收好。”聯絡器那邊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后,便將聯絡器的信號關了。沈安溪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沈安溪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將聯絡器藏回自己的衣領處。她現在超級不舒服,只能想著自己要找到沈縱淵的目標,不斷地催眠著自己。
終于,沈安溪感覺到車子緩緩停了下來。不久后,后備箱被打開,刺目的陽光一下涌入。沈安溪趕緊裝作還沒醒的樣子,靜靜地躺在后備箱處。
沈安溪在閉著眼睛的時候,感覺有個人將自己抱了起來,然后不知道在往什么地方走去。
躺在床上的沈安溪這時終于敢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睛,便聽到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的嗓音響起,隨即她的臉容便映入沈安溪的眼簾:“小姐,你醒了嗎?”
“嗯,對。”沈安溪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來他們給她下的藥,并沒有什么副作用,她此刻并沒有覺得頭暈惡心之類。
“小姐有覺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那個貌似是女傭人的中年女子問道。
“沒有。”沈安溪坐在床上,搖了搖頭。
“那就先去洗澡吧。小姐身上的衣服都臟了。”那個女傭人這樣說著,走到衣柜那里,打開了衣柜的門,挑了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和浴巾出來,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看著那粉紅色一片的睡衣和浴巾,有些遲疑地對著那女傭人說道:“還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嗎?”
“不喜歡這個顏色嗎?那就自己過來挑吧。”說完,那女傭人便將手中的衣服放到了一邊,“小姐選好衣服就去浴室吧,我先去幫小姐準備飯菜。”說完,她就離開了房間。
沈安溪選了一套灰色的睡衣和浴巾,便去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剛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剛才那個女傭人迎面走來:“小姐洗完澡了嗎?來,換上這套禮服吧。”說著,她就把手中的禮服遞給了沈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