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來拉沈安溪的手臂。沈安溪拼命掙扎:“成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們要對我怎么樣!”
沈安溪看著對面那幫正在打著撲克牌的人。她剛才又喊又叫又掙扎,可是哪里逃得掉,現在的她被人強制坐在沙發上,哪里都不能去。她身后還有兩個外國大漢在監視著她,所以現在的她做什么都會被看到,她還不如什么都不做。
“我餓了渴了。”沈安溪突然說出這一句來。
沒人理她,旁邊的人打牌的呼喊聲震天的響,完全蓋過了她的聲音。
沈安溪又嘗試喊了一遍,還是沒人理她。
“我渴了我餓了,想吃飯想喝水!”沈安溪這時猛地大喊了一聲。
旁邊打牌的人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都往沈安溪這邊看了過來。
“我要喝水要吃飯。”沈安溪怕他們聽不懂她說的中文,就又用英文說了一遍剛才的話。
“老四,你出去買個盒飯和水回來吧。”
這時旁邊一個在打牌的外國人對著一個正在站著玩手機的人說道。
“好,我這就去。”說完,那人便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那人便提著幾個盒飯和幾瓶礦泉水回來了。
“飯和水都在這里,吃吧。”那人將一個盒飯和一瓶水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道了聲謝,然后接過了他手中的盒飯和水。之后旁邊的人便又打起了撲克牌,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依然是震天響。
沈安溪慢慢地將飯盒和水吃完喝完。過了一陣,她又大喊了一聲:“我要上廁所!”
打撲克牌的人又停下了動作,然后像是領頭的外國人,對著剛才去買盒飯的那個男子說道:“你帶她去一趟廁所吧。看緊她,別讓她跑了。要不成哥會找我們算賬。”
沈安溪便在那人的陪同下,去往了廁所的路上。可是到了廁所,沈安溪徹底絕望了。女生廁所里沒有窗,只有排氣孔。她在廁所里站了一會,環顧四周,實在找不到逃跑的辦法,才跟著那個和她一起過來的男子離開。
沈安溪回到座位處,枯坐了一陣。正在閉目養神,耳邊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嗓音:“睡著了嗎?我們買了果汁,你要嗎,喝一點吧。”
沈安溪睜開眼,眼前又是剛才那個幫她買盒飯的男子。他站在沈安溪跟前,手中拿著一杯橙汁。
沈安溪將那杯果汁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那個男子回了她一句不客氣,便走到那幫在打撲克牌的人旁邊了。
沈安溪也沒多想,便將杯里的果汁都喝完了。喝完沒多久,沈安溪便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之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沈安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放置在一個后備箱中。耳邊傳來引擎的聲音,料想應該是車子在行駛。沈安溪想了想,然后便扯下了衣領處隱藏的聯絡器。
也許是因為之前沈安溪是昏睡的緣故,他們就這樣將她扔在后備箱里,也沒封她的嘴,也沒綁著她的手腳。不過即使沒綁著手腳,人在后備箱里,還是極度的不舒服。四肢屈著,鼻端縈繞著臭味,要不是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沈安溪真的有點想哭出來。
沈安溪扯下聯絡器,然后接通了軍區那邊。此時沈安溪壓低了聲音說話:“我被成哥那幫人扔進了后備箱里,現在我該怎么辦?”
“先到了目的地,再見機行事。你不是想打入他們圈子嗎,現在快要成功了,忍一忍,到了目的地,我們再聯絡。記得把聯絡器收好。”聯絡器那邊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后,便將聯絡器的信號關了。沈安溪都還沒來得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