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躺在床上想了一陣,想不出個所以然。她決定自己親自去再詢問一次沈樅淵。剛才沈樅淵離開的時候,她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看見他后來進了她臥室斜對面的一間房子里。沈安溪覺得他應該是住在那房子里。
不親自詢問他,沈安溪不死心。
沈安溪想到這里,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是漆黑一片的。這個時候,人應該都睡了吧?沈安溪這樣想著,便躡手躡腳地往沈樅淵所在的那個房間走去。沈安溪正走到客廳中間,卻聽到身后驀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要去哪里?”聲音中透著威嚴和冷意。
沈安溪回身,站在她身后的,果然是沈樅淵。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龐,但是沈安溪又豈有認不出來他的道理。
“巧了,我正想要去找你問一件事情。”沈安溪回答他道。
“你不用問,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我說過了,我已經跟以前的事情沒有關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沈樅淵。”沈樅淵的聲音冷冷,像是秋夜里的雨,冷入心脾。
“但是”沈安溪這兩個字剛說出口,就被沈樅淵猛地一把抓住手腕,沈樅淵的嗓音在她的頭頂再次響起:“你有聯絡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別想著搞什么花樣。”他話音剛落,便伸出另一只手,到沈安溪的衣領處,將她衣領處的那個聯絡器扯了下來。
客廳里沒有開燈,黑暗中只有窗外走廊處的路燈照進來的微弱光線。沈安溪看到沈樅淵將她衣領處的聯絡器扯下后,便扔到了地上,抬腳將其重重踩了幾下。
沈安溪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如果說之前白天的時候,沈樅淵做的那些事情是因為有人在監控,那么現在又是為了什么呢?如果他還是以前的那個沈樅淵,就不會如此傷害她。
“回你房間里去,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在外面轉悠。否則我們就不會對你這么客氣了。”昏暗中,沈樅淵對著沈安溪冷漠地扔下了一句,便繞過她,向著他的房間走了過去。
沈樅淵回到房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大口水,然后又開門走了出去。
“成哥,我有事情跟你商量。”沈樅淵此時表情淡淡地站在成哥的門口處,對他說道。
“這么晚了,什么事情呢?”成哥略帶疑惑地看了看站在門口處的沈樅淵,隨即便招呼他道,“進來坐吧。”
“不了,成哥。我建議我們盡快撤離這里,沈安溪身上帶著聯絡器,沒準我們的位置已經被泄露了。”
“我們這里的信號都是屏蔽的,即使她身上有聯絡器,都是徒勞。”成哥說到這里,又皺了皺眉頭,“現在這么晚了,要撤離也是等明天一早吧?”
沈樅淵卻絲毫不松口:“萬一對方今晚就派人手過來呢?我們不能存這種僥幸心理。”
成哥略一沉吟:“好,那你去通知弟兄們吧,我們今晚就離開。”
“嗯,好。”沈樅淵說到這里,剛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成哥說道:“那沈安溪,你打算怎么辦?”
沈樅淵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轉身過來對著成哥說道:“將她留在這里就可以了。省得她又搞什么花樣。”他淡淡扔下這一句,便回過身去,正想要走,卻又聽到成哥說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卻這樣對她?”
沈樅淵這回腳步沒停,只是從鼻孔中發出一聲輕笑,然后就快步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