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回到房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大口水,然后又開門走了出去。
“成哥,我有事情跟你商量。”沈樅淵此時表情淡淡地站在成哥的門口處,對他說道。
“這么晚了,什么事情呢?”成哥略帶疑惑地看了看站在門口處的沈樅淵,隨即便招呼他道,“進來坐吧。”
“不了,成哥。我建議我們盡快撤離這里,沈安溪身上帶著聯絡器,沒準我們的位置已經被泄露了。”
“我們這里的信號都是屏蔽的,即使她身上有聯絡器,都是徒勞。”成哥說到這里,又皺了皺眉頭,“現在這么晚了,要撤離也是等明天一早吧?”
沈樅淵卻絲毫不松口:“萬一對方今晚就派人手過來呢?我們不能存這種僥幸心理。”
成哥略一沉吟:“好,那你去通知弟兄們吧,我們今晚就離開。”
“嗯,好。”沈樅淵說到這里,剛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成哥說道:“那沈安溪,你打算怎么辦?”
沈樅淵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轉身過來對著成哥說道:“將她留在這里就可以了。省得她又搞什么花樣。”他淡淡扔下這一句,便回過身去,正想要走,卻又聽到成哥說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卻這樣對她?”
沈樅淵這回腳步沒停,只是從鼻孔中發出一聲輕笑,然后就快步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沈安溪是被房中的一陣喧嘩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看到有幾個外國人在自己的房中。其中一個外國人見她醒來了,便對她叫了一聲:“起床出發了!”
“去哪里?”沈安溪有些警惕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站得離沈安溪近的一個外國人這時走到床邊,將沈安溪一把拉起,“快走。”
“要走也等我洗漱完再走吧?”沈安溪這時這樣說道。
“還洗漱什么,現在就跟我們走,不要那么多廢話。”拉住她的那個外國人這時對著沈安溪惡狠狠地說道,“識趣的話就乖乖地跟著我們走,要不到時候我們會使用另類手段。”
沈安溪知道自己一個女子,肯定敵不過這些外國人,便只能跟著他們離開了臥室。
沈安溪跟著他們出了門口,這些外國人帶著她到了一部汽車旁邊,打開車門,讓她上車。沈安溪依照他們的話,乖乖地上了車。
剛坐進車子里,沈安溪便被旁邊的一個外國男子綁了個眼罩:“不要試圖著掙脫,我們人多,你斗不過我們的。”
沈安溪都不想答話,只能乖乖地被綁上。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從聽到的聲音中去依稀辨別身處的環境。車子一路上都格外的顛簸,期間沈安溪還暈車嘔吐了。因為沈安溪嘔吐的時候沒有準備塑料袋,所以她就直接吐到了車子上。
車上的幾個外國人都格外的嫌棄,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在沈安溪嘔吐之后,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
沈安溪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攙扶著下了車。走了一陣,沈安溪眼睛處綁的眼罩才被拿下來。她舉目環顧四周,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破舊的倉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