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屬箱子的邊緣很鋒利,箱子前頭還掛著一把大鎖,里面也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沈安溪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里面該不會是會放著以前被囚禁在這里的人的尸體?
念頭剛一冒出來,沈安溪就笑話自己胡思亂想。她打量了一下那邊緣鋒利的金屬箱一陣,然后從椅子處站了起來,剛想往那金屬箱那邊走過去,房間的門卻在這時候被打開了。
沈安溪抬眸一看,看到剛才那個綁她手腳的外國人走了進來。那個外國人見到沈安溪站起來,便一臉寒意地問道:“你要去哪里?”
沈安溪隨口編了個借口:“我想去那邊按一下鈴,我口渴了想喝水。”
“就你事情多。坐下吧。等會我讓人帶水過來給你。”那個外國對沈安溪這樣說道。
等沈安溪坐下到椅子處時,那外國人用一條極為粗壯的繩子,將沈安溪的腳綁在了椅子處。沈安溪看著腳上綁的繩子,心里有些絕望。她本來想走到金屬箱子旁邊,看看能不能用那鋒利的邊緣,將手上的繩子割開的。這下她腳也被綁住了,而且現在椅子離金屬箱那么遠,她更不可能過去了。
那外國人將沈安溪的腳綁好后,打了一個結實的死結。之后他又查看了一下沈安溪手腕上綁的繩子,確認沒有問題后,那外國人才離開了房間。
正在沈安溪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辦的時候,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剛才那個和她一起進房間的那個很年輕的外國男孩。
據沈安溪從那些外國人處聽到的談話內容,她知道面前這個很年輕的外國男孩,名字叫埃里克。
埃里克的手里此時拿著一杯水,他走到沈安溪的面前,將水遞到沈安溪跟前:“你就著我的手喝吧。”
沈安溪點了點頭,然后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見沈安溪喝完了水,埃里克正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沈安溪說道:“埃里克先生,能幫我個忙嗎?”
埃里克這時回轉頭來,看著沈安溪好奇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聽到你的同伴這樣叫你。”沈安溪看著他淺笑道。她心里暗暗祈禱,這個很年輕的男孩子能答應她等會的請求,否則她就不知道該怎么才好了。
“你會聽英文?”埃里克記得自己的同伴喊自己的名字時,都是用英文喊的,所以當下他便問沈安溪道。
“嗯。”沈安溪又點了點頭,她的臉色此時顯得有點蒼白而虛弱。頓了頓,她又對埃里克說道,“能幫一個忙嗎?”
“什么?”埃里克略微疑惑地看著沈安溪。
“我想去那邊窗子透透氣。剛才坐車有點頭暈。”沈安溪這時對埃里克說,“我的手腳都被綁住了,你把我挪過去那邊好么?”
沈安溪說完后,看到埃里克的表情有些遲疑,她便又說道:“我逃走不了的,我手腳都被綁住了。你放心吧。我只是怕我會吐出來。我現在很不舒服。”
埃里克想了一下,又觀察了一下沈安溪的臉色,覺得她現在的臉色真的如她所說,像是暈車的樣子。臉色蒼白,額上是一額的細密的汗。
埃里克這時看向沈安溪的目光中,帶了些憐憫,他當下回答沈安溪道:“那好,我將你連人帶椅子抬過去。”
沈安溪聽他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心里一喜,對他笑著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