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站在門口,就能看到小院子門口外面站著的黑衣人,回頭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沈樅淵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過對這個小院子,沈安溪還是喜歡的。
想不通就不去想了,一直都都是沈安溪奉行的原則,熟門熟路的在門口玄關處的鞋柜里找了一雙輕便的鞋子。
廚房里的沈樅淵也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看到沈安溪自如的換上鞋子,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笑容,這女人,真的是不知道一舉一動都會暴露自己的嗎?
給阿姨又交代了一些做飯的問題,全部都是按著沈安溪的喜好來的,沈樅淵確定阿姨都已經記住了,這才轉身上樓。
“必須得用卸妝水?”聽到電話那端給的答案,沈樅淵頭疼的皺了皺眉,卸妝水?
“還得特殊的?”沈樅淵還沒有想出沈安溪平時用的卸妝水不都放在哪里了,那邊又說話了。
“卸妝水都不都一樣嗎?”沈樅淵不懂了,完全的直男癌,對于女孩子這些東西并沒有那么了解。
之前沈安溪在家里,這種東西用的也不多,所以不會去多注意這種。
“你買好了送過來。”沈樅淵最后說道,懶得去費腦子理解那些東西了,什么防水的,什么卸妝水的,都不是重點,他今天強行將人給帶回來,就是為了讓沈安溪現出原形。
他已經十分肯定安沈就是沈安溪,但是想讓沈安溪自己承認,這是唯一的辦法。
本來沈樅淵是打算再讓沈安溪折騰一段時間的,但是這個女人竟然要和自己劃清界限,還不惜拿李威來做擋箭牌。
這徹底的激怒了沈樅淵,讓他的底線在瞬間崩塌,當即便決定將人帶回來,一定揭穿這個女人的面具,讓她乖乖的跟著自己回家。
正在游泳池邊轉悠的沈安溪并不知道沈樅淵要做的事情,看了看自己之前買回來的那些花花草草,被沈樅淵找人照顧的很不錯,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男人可以的嘛。
沈安溪抬手撥弄身后的一朵月季,和玫瑰很像,當時去買的時候,第一眼還是以為是玫瑰來著。
但是這邊院子小,也不常來,覺得買真的玫瑰糟蹋,所以就弄了月季充數。
沈樅淵還嫌棄她小氣來著。
樓上,沈樅淵打完電話,站在窗口,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沈安溪,“安溪,等過了這次,我們好好過日子。”
像是在和自己發誓,又像是在和誰保證。
沈安溪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樣,不想進去,不想和沈樅淵有太多正面的交集,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在打著什么主意一樣的,讓人覺得危險。
沈樅淵在書房窗口,就那么看著樓下徘徊不安的人,心卻突然覺得預約,偶爾回兩個公司里的電話。
不知不覺,就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先生,可以開飯了。”阿姨敲響了房門,人還是有些局促的,和沈樅淵接觸的不算多,對于這樣的男人,大心眼里是覺的他們之間的身份懸殊。
“到外面喊一下安老師。”沈樅淵掛斷手里的電話,視線依舊緊跟著沈安溪的身影。
這個女人,是他沈樅淵傾盡一生都想守護的人,但是卻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讓他們之間出現一堆的問題。
他是愛她的,毋庸置疑,或許只是方式的問題,也或許是時機的問題,又或許是他們都太要強了……
沈樅淵輕嘆一聲,看到沈安溪和阿姨說了兩句,就跟著走了回來,這才轉身下樓。
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沈樅淵,就像是故意等著自己一樣,沈安溪臉色不太好,上前一步,“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請安老師做客兩天,僅此而已。”沈樅淵神色淡淡的解釋,仿佛看不到沈安溪的憤怒。
“有你這么請人做客的嗎?”沈安溪失控而憤怒,剛才在外面的平心靜氣沒有一點的作用。
只要一看到沈樅淵那張臉,就會讓人忍不住的氣憤,生氣。
“為什么不帶著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