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倔強的小模樣,讓沈樅淵確實無比懷念。
瞬間露出一抹憂傷,“你真的討厭我?”
沈安溪緊咬著下唇,不敢去直視沈樅淵深邃的目光,“我要吃飯了,請你出去。”
覺得沈樅淵習慣不想回答問題的時候就去轉移話題,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反倒是她轉移話題的技巧更加拙劣。
“你真的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沈樅淵抬腳往外走的時候,突然回頭問道。
“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沈安溪高昂這下巴,驕傲的很。
“去吃飯吧!”沈樅淵不再說什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碰我!”沈安溪傲嬌的扭了扭身子,不再理會沈樅淵輕車熟路地朝著餐廳走去。
沈樅淵一個人落寞而受傷的到了小花園里,看著那一排的月季,忍不住想到屋子里的小女人,當時想買這些花的原因。
竟然是想要幫自己省錢。
他們之間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最初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或許到了這里,就能讓沈安溪堅硬的心軟化一些。
但自己還是天真了。
“安溪,難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真的已經僵硬到了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嗎?”沈樅淵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要是重新開始呢?重新開始的機會還有嗎?”
低沉的聲音緩緩飄散在清風里,仿佛不曾提問過。
客廳里吃飯的沈安溪心情也沒多好受,無論是因為剛才沈樅淵的問話,還是自己心里解不開的矛盾和疑惑,讓覺得面前,這些自己最愛吃的食物好像都失去了誘惑力。
……
而被候御哲帶走的三個孩子,到了舅舅家里一開始還很開心,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開始想念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舅舅,爸爸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大寶像是三個孩子的代言人。
小寶是男孩子本身就不太喜歡表露自己的情緒,不愛講話,老三表達能力沒有那么強,而大寶本身又是老大,所以很多話都是大寶出來說的。
“怎么這才來舅舅這邊兒一會兒吃個飯就想走了?”候御哲故意一臉傷心的模樣,受傷的捂著胸口。
“不是啦,舅舅,我不是這個意思。”見狀,即使是聰明的大寶也不忍心的,連忙上前安撫。
她只是覺得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和媽媽相處一天,但是卻半路殺出個舅舅。
偏偏舅舅又是自己最尊敬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比爸爸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還要高出一些。
“那你說你是什么意思?”候御哲像個孩子一樣,不依不饒,然后視線掃過在旁邊坐著的兩個小家伙。
“你們兩個說是不是和你們姐姐想的一樣,也不想在舅舅這里,想回家了?”
像個吃醋的孩子。
龍鳳胎明知道就很可能是故意的,但是卻偏偏又不忍心戳破,畢竟舅舅這吃醋是認真的。
“怎么會?舅舅明明知道對我們來講,你比爸爸還重要。”這些話,大寶和小寶說過很多次了,不單單是當著候御哲的面,就是是在沈樅淵面前,也說過這樣的話。
沈樅淵表示能理解兩個孩子的心思,畢竟舅舅是陪伴他們最長時間的人,尤其是小寶,學說話的時候最先會喊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舅舅。
“那你們都說了是舅舅重要,我們這么久不見,為什么你們還想著要回家?”候御哲其實很想問兩個孩子,是不是因為那個安老師?
但是又很害怕,問出來之后,自己會更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