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覺得自己矛盾的過分。
一邊想要將人趕走,一邊又期待,人可以回來。
沈樅淵是似乎是掐著點兒過來的,就在沈安溪剛放下筷子,起身的時候,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
沈安溪狐疑的看著進來的人要不要這么準點兒?
沈樅淵無所謂的笑了笑,雖然他們兩個總會吵架,但是對于沈安溪的一些小習慣,他卻是記得深入骨髓。
比如沈安溪一些小習慣,一個人吃飯的時候總是比兩個人吃飯的時間還要長十幾分鐘,仿佛一個人吃飯是享受,兩個人吃飯是虐待。
大多數人都是人越多,吃飯越慢,一個人吃飯尤其的快,但是沈安溪卻和所有人都恰恰相反。
當然,這些話沈樅淵現在不會說出來。
“那個什么飯菜還有。”沈安溪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雖然已經吃過飯,但是盤子里的食物一半兒都還擺放的規整,仿佛就是刻意為了某個人留著。
沈樅淵扭頭看了一眼桌面兒,以前經常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覺得有多感動,但是當一切換了一個身份的時候,就會發現真的不一樣。
以前每次吃飯,沈安溪也會這樣,等不及他的時候就會留一半兒。
“你和我妻子很像。”沈樅淵覺得自己鼻子有些發酸,輕輕的皺了皺,朝著沈安溪,輕聲說道。
沈安溪故作無所謂的身子突然緊繃,自己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故意想要留飯給沈樅淵,知道這個男人有潔癖,所以當兩個人不一起吃飯的時候會很刻意的不去動盤子里的另一半。
而隨著兩個人相處時間變長,慢慢的這樣就養成了習慣,可是以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過,也從來沒表示過感動。
一開始的時候,沈安溪還覺得失落過,自己做的這么細心,而自己的男人卻沒有發現。
后來變成了習慣,也變成了理所應當,也就不再計較。
只是剎那的僵硬,沈安溪很快就讓自己回神,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是嗎?難道沈先生是將我當做了你妻子的——替身?”
對于沈安溪的話,沈樅淵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搖頭,走向了餐桌,帶著幾分嚴肅的否認,“怎么能說是替身?”
隨著沈樅淵落座,沈安溪的視線也緊隨著,不由自護的。
“在我看來更像是緣分,如果安老師用替身兩個字來形容多么侮辱緣分兩個字呢?”沈樅淵淡定而從容的拿起筷子,正是剛才沈安溪用過的那一雙。
一早的時候就知道沈樅淵是有潔癖的,但是沈安溪也發現了,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餐具都是共用的,很多東西也都是共用的,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過潔癖這兩個字。
只是在能注意的時候,沈安溪卻還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注意著,戀人之間的尊重和留給彼此最大的空間。
“你說是嗎,安老師?”偏偏這個男人好像怕自己看不到,用筷子加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還扭頭看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那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挑釁和挑逗。
沈安溪覺得沒臉看別開了眼神。
“你才是侮辱了緣分這兩個字。”冷聲的說道。
“怎么能不是緣分?”沈樅淵優雅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和以前一樣,雖然沈安溪總是給他留下一半兒未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喜歡吃她碰過的那些東西,就好像他們是一起吃過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