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異性,那大概是有一個的,那人代號鐵狼。
傅琛知道,那人應該是組織內的人,那人喜歡安妮,卻更效忠組織,只是更深的東西,還在調查中。
一直都清理路的傭人過來清理門前,這才打斷了傅琛,這人并不認識傅琛,“先生,請問您找誰?”
這個時候,安妮和老三的雪人已經到了尾聲,安妮和老三回去找胡蘿卜和帽子了。
傅琛看著安妮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才緩緩轉頭,看向傭人,意識到自己此刻都沒來記得整理一下形象,想說找安妮的話又收住了,傅琛翻了半天,從羽絨服里面的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麻煩交給你們沈先生,說我晚點會過來拜訪,謝謝。”
說完,傅琛就拎著行李箱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
傅琛心中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在沈家住下的,所以還是自覺點,自己去找個酒店好了。
而離開的傅琛并不知道,拉著老三小跑進房子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砰——砰——砰——
平靜了許久的心,此刻跳的格外有力,格外的快。
是你嗎,傅琛?你回來找我了?
安妮閉了閉眼,心中抑制不住的竊喜。
安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惦念一個人這么長時間。
安妮的警惕性從來不敢降低,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阻止會不會派其他過來監視自己,當傅琛欄桿門外的時候,安妮就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安妮就是知道,那人是傅琛,然后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卻又克制著自己不飛奔過去。
然后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陪著老三在玩。
那到視線熱烈,盯得人即使在這雪地里,都覺得后背要被灼傷了一樣。
可是視線,也讓人覺得安全。
“姑姑,怎么不走了?”看著突然停下來,抿著唇偷笑的人,老三不明所以,小聲問道。
安妮猛地回神,拽著老三的小胳膊,“沒什么,上樓拿東西。”
只是找東西的時候,安妮卻是有些心不在焉,惦念著門口的傅琛,什么時候來的,是來看看自己,還是事情都已經徹底辦完了,來找自己?
又在想,一會兒自己出門的時候,會不會聽到家里的阿姨對自己說,有一位叫傅琛的先生找自己。
安妮從來沒有想過,傅琛來是告別,當然何種事情,也絕對不能發生。
“姑姑,我不要這個藍色的帽子。”老三看著安妮又一次遞給自己同一個帽子,很是不滿的抗議。
安妮再次被強行拉回注意力,看向自己手里的帽子,又聽到老三說,“姑姑,我要那個紅色的,紅色的漂亮。”
順著老三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安妮氣的咬牙,“你個小搗蛋,那個紅色的可是你姑姑最喜歡的,也是最貴的。”
“好不好嘛,姑姑。”老三撒嬌的搖晃安妮的手,就是因為每天都見到安妮出門帶著,覺得好看,小孩子才會看上的,那個丑唧唧的藍色都沒見姑姑帶過,想也不好看的。
“……”安妮肉疼,這個小搗蛋,不去自己的衣帽間找帽子,非纏著自己要到自己這邊,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只怕是聽說下雪就惦記上了。
不過想到傅琛要回來了,算了,就不和小丫頭計較了,安妮很是大方的將自己的帽子遞給了老三,“給你。”
老三歡喜的接了過來,往自己帶著帽子的腦袋上一扣,擔心掉下去,小手緊緊的抓著,滿足的笑了,“謝謝姑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