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安溪心里并不認為三個孩子沒有家人照看心里就不踏實了,但是這是沈樅淵的意思,自己也只能夫唱婦隨。
見到沈安溪都開口說話了,老爺子沒再推脫,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孩子了,這樣住下來,倒是也是顯得名正言順很多。
自從安妮回來之后,沈樅淵對老爺子也是上心了不少,經常惦記著老爺子心里是不是想孩子了,周末的時候,有時間還會帶著孩子去老宅看老爺子,住一宿。
大概是這段時間才真正的體驗到做父親的感覺,知道了不容易。
沈樅淵受傷的時候,第二天很多親戚朋友就知道了,家里除了沈安溪沒人知道沈樅淵的病都是裝的。
最先來的候御哲,看著沈樅淵吊著的腿,神色嚴重,“我過來的時候去了一趟警察局,那人昨夜被投毒死了。”
這個消息,沈樅淵一大早就知道了,心里還覺得堵了半天,唯一可以聯系到的線索就這么斷了,多少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嗯。”沈樅淵悶悶的應了一聲,情緒不太高,“這件事情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結束的。”
候御哲點頭,當然知道,關起來的人還沒來得及調查,就被人毒殺,顯然背后的人不是個簡單的。
“只怕這人在警局也有自己的人,聽警局那邊說,監控里沒有任何顯示,如果真的是警局的人,只怕這人的身份地位也是不低。”候御哲冷靜的分析這件事情。
因為前幾年發生的事情,候御哲雖然希望沈樅淵好好的,但是啊如果有危險,私心里,候御哲還是希望沈樅淵能和沈安溪劃清界限,免得連累了沈安溪。
當然,當著沈安溪的面,候御哲不會這么明顯的表現出來。
而且目前看來,能做的也就是盡自己的能力,能幫襯多少是多少,無論為了沈安溪還是幾個孩子。
沈安溪聽到護士匆忙的通知自己,差點整個人都沒站穩,好在小護士人很熱心,“夫人,小心。”
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旁邊的王秘書,在沈安溪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點頭,隨后扶著沈安溪朝著手術里走去,小聲的說著,“夫人,先生的情況現在或許不太樂觀,一會兒無論您看的什么,都不要太激動。”
小護士的聲音不太大,但是卻也能讓附近來來回回的人都能夠聽到。
沈安溪更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好一陣操心。
但是小護士卻是話里有話,只是沈安溪這個時候,沒有心思去猜而已。
就像小護士所說的,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激動。
等在外面的沈安溪想了各種畫面,可能是自己一進來,看到滿身是血的沈樅淵,又或者看到一群手足無措的醫生。
可是隨著身后的門關上,沈安溪發現,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沒有滿身是血,沒有手足無措,也沒有奄奄一息……
沈樅淵好好的坐在那里,穿著白大褂的幾個醫生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偶爾還會閑聊兩句。
沈安溪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然怎么出車禍的人,竟然好好坐在這里了呢?
“安溪,過來。”沈樅淵看著沈安溪難以置信的模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朝著沈安溪招招手,喊道。
沈安溪站在門口,有點不敢往里面走。
下意識的看向了剛才帶自己進來的小護士,希望得到一個解釋,可是扭頭,卻發現身邊的人沒了。
沈樅淵喊了一聲,不見沈安溪動作,只能無奈的起身,朝著沈安溪走了過去。
這次的車禍的確是他故意著了道,知道最近那邊動作有點大,就是想借著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查到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