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再喪心病狂,也不會貿然的對三個年少的孩子動手。
候御哲點頭,沒有再說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打算,“我先回去了,你去陪著沈樅淵吧,誰也不盼著有那么一天,但是如果真的那么不幸,拼了我這條命,也會保護他們三個。”
說真的,候御哲對三個孩子的情感甚至比自己的孩子還要深,自己的兒子都是安子怡在負責,但是三個孩子卻是候御哲親自教育的,尤其是老三,是從嬰兒時期就照看在身邊。
沈安溪一點都懷疑候御哲對孩子的心思,唯一擔心的不過是家里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候御哲。
當天下午,得到消息的李威也過看探望沈樅淵,看到沈樅淵那翹著的腿,氣呼呼的吼道,“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喪心病狂?”
好像被傷到的人是自己一樣。
沈樅淵抬眸看了一眼氣憤的李威,淡淡的說道,“只是一點小傷。”
“這還小傷?”李威很是氣憤,大概是心疼了的模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沈樅淵的床邊,“這和上次害你出事的人是不是一波?”
下午的沈安溪抽空回去看三個孩子了,雖然這個時候的沈樅淵比三個孩子重要,但是沈安溪總歸也是和之前不一樣了,更有了幾分為人母的自覺。
沈樅淵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半晌才搖搖頭,“不知道。”頓了頓,繼續說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且昨天晚上那個肇事者也已經被毒殺了,更是斷了所有的線索。”
沈樅淵很是頭疼的緊鎖著眉頭,是真的沒了線索,沒了能找到證據的機會。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人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李威肯定的朝著沈樅淵說道。
沈樅淵點頭,“但愿如此。”
在沈安溪沒有回來的時候,兩個男人雖然說不上親近,但是因為目的都是要找到沈安溪,所以看上去走動的也很親近。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傷,我會聯系警方和軍方的人加快調查速度。”臨走前,李威很是關心的和沈樅淵說道。
沈樅淵點頭,“辛苦你了。”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些。”李威笑道,隨后離開了病房。
靠在床頭的沈樅淵視線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半天都沒有收回視線。
有些事情,一直都不敢去深想,但是事實卻總是逼迫著人們。
一直到晚上,沈安溪才帶著三個孩子過來,大寶小寶剛考完試,明天開始就正式放假了。
昨天就鬧著要過來看沈樅淵,但是奈何大人都不允許。
一進到病房,看到沈樅淵包裹著的腿,幾個孩子緊張兮兮的湊了過去,“爸爸,你沒事吧?”
大寶紅了眼眶。
在她的眼里,爸爸一直都是英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爸爸會躺在床上起不來。
沈樅淵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抬手,摸了摸大寶毛茸茸的小頭發,含笑說道,“放心吧,爸爸沒事。”
大寶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我想爸爸陪我出去玩。”
“嗯,等過兩天,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玩。”沈樅淵很是認真的承諾,本來就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出去的。
或許以后很長時間都不會有機會,本來就已經被耽擱了一段時間。
“好。”大寶點頭,“那我們三個就等著了。”
比起大寶的緊張,老三要輕松許多,趴在床尾,時不時地還敢抬手摸一摸沈樅淵打著石膏的腿,自己還會忍不住的勾唇笑一下,但是刻意壓低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