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事情,都很默契的瞞著沈安溪。
沈樅淵無聲的點頭,有些事情比他想的更要復雜一些,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夫人要是知道了……”王秘書還是不安的皺眉,雖然大家人在醫院,但是醫院里卻也是人多口雜的地方。
保不起哪天就有人將這些新聞說了出來,又或者是有些人故意找到這里,告訴沈安溪。
“我會盡快將這件事情和她說明白。”沈樅淵低沉著聲音,想想就覺得有些頭疼。
并不想讓沈安溪摻和到這件事情里來,但是顯然李威并不想放過他們。
只是有些事情總是來的猝不及防,沈樅淵還沒來得及告訴沈安溪李威的事情,沈安溪就看到了一段兒關于李威的采訪視頻。
李威風頭正盛,一些財經欄目想要采訪李威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而李威同意采訪,雖然聽上去有些不正常,但是卻又在大家的意料之中,畢竟李威自從出現就一直都很高調,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
這檔財經欄目是國內很有權威性的,并不像那些小媒體,很多事情不敢去報道。
主持人也很大膽,問完了一些專業性的問題,用這一種老朋友的語氣和李威開始談論最近的新聞。
“聽聞李公子最初開始的時候搶了沈先生不少的項目,但是最近卻頻頻讓利,而理由更是因為沈先生的妻子,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傳言還是……”
主持人的話只說了一半,但留下的卻讓人想入非非。
看看的人也不僅驚訝于主持人的大膽,這些事情圈子里已經傳開了,但是從來沒有人敢拿到明面兒上來提過。
或許是主持人聰明的意識到,李威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被大肆報道的,所以才會這么大膽的問出來。
而果然不出所料的聽到這些話,李威并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反而很紳士的朝著主持人笑了笑,“當然——都是傳言。”
“沈樅淵,你放手!”沈安溪故作生氣地說道,只是那聲音怎么聽都帶著幾分羞憤。
終于從頭到腳的理解了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恩?”男人磁性的聲音想起,讓人心臟不由得酥軟,好像都要停掉一拍。
沈安溪身子狠狠地一顫,憤恨的咬牙,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家伙!
“安溪,你剛才說什么反過來了?”而懷里的男人并沒有打算放過她,故意的動了動,繼續追問。
沈安溪知道自己推不開反抗不了,干脆也就不再動了。
她就不相信這個男人在這里還能把自己怎么著了。
想通了的人膽子也大了不少,故意的抬手抓了兩下,而沈樅淵的短發,漫不經心的說著,“你沒見網上很多人都在問,如果男朋友總是玩兒游戲要怎么辦嘛?”
“怎么辦?”沈樅淵的聲音也更加的慵懶沙啞。
沈安溪倒吸一口氣,該死的家伙,竟然咬自己,“你是屬狗的?”
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已經越發的曖昧。
沈樅淵不以為意,繼續沉聲問著,“那到底要怎么辦?”
“我哪兒知道要怎么辦,人家都是女朋友在問。”沈安溪有些生氣的說,“現在你倒是好,和那些小姑娘一樣了。”
說著自己又笑了。
沈樅淵絲毫不在意,任何和他爭強沈安溪注意力的東西都是情敵,都應該被打敗,被排除。
“真的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嗎?”沈樅淵不死心追問,一點兒都不介意自己被沈安溪說成是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