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想到前幾天兩個人還鬧別扭的時候,那會兒自己很好奇李威到底對沈安溪說了什么,還故意說沈安溪是自作多情。
現在怎么想都有一種自打臉的感覺。
哪里是自己的老婆自作多情,人家這是明晃晃的追求者,即使嫁了人了,也是魅力不減。
“呵……”沈安溪被沈樅淵這么一問,給氣樂了。
這個男人的關注點可真是奇葩,現在應該關注的不是李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嘛,怎么這個人竟然還糾結李威說喜歡自己的事情了呢?
“是不是心里偷偷樂著呢?”沈樅淵不依不饒的問道。
“那之前周家姐妹對你起了心思的時候,你有偷偷的樂嗎?”沈安溪沒好氣的反問,只是想到沈樅淵因為自己吃醋,心里還是偷偷的開心了一會。
不過現在孰輕孰重,沈安溪心里也明白。
“麻煩。”沈樅淵還是痛快的丟出兩個字,當時被那兩個女人纏上,只覺得麻煩的很,甚至有一種被毒蛇產生的感覺,哪里有時間偷偷樂?
“這不就好啦。”沈安溪笑著起身,拍了拍沈樅淵的肩膀。
“多大人了,還這么幼稚。”沈安溪開心了一會,低頭看著沈樅淵有些小郁悶的臉,皺了皺眉,突然板起了臉,伸手指著沈樅淵的額頭,一下一下的點著,“我警告你,沈樅淵,以后你要是再這樣懷疑我,我真的不開心了。”
沈樅淵被指的腦袋一晃一晃的,像個不倒翁一樣,有些滑稽。
抬眸,就能看到自己的女人氣鼓鼓的臉,嘴里還很生氣地嘟囔著,“我對你什么心思你還不知道嗎?有必要因為那些沒用的人吃醋?”
“安溪,你得講道理。”沈樅淵很是無奈地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女人。
“我怎么不講道理啦,你竟然說我不講道理。”沈安溪此刻就像點燃了的炮仗,剛才只是有點兒小郁悶,現在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這個男人竟然說自己不講道理。
那和說自己無理取鬧有什么區別嗎?
沈樅淵無奈的扶額,好像自己又說錯話了。
吞了吞口水,求生欲很強,語氣柔和了不少,卻依舊繼續說道,“安溪,你得將心比心,以前我覺得那兩個女人麻煩,可是你不一樣,是跟我生氣,跟我鬧脾氣了嗎?”
“別人做什么我們管不到,但是經歷了這么多,我們兩個不應該再因為這種無所謂的人而鬧別扭生氣了不是嗎?”沈樅淵很努力的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很柔。
企圖和自己的女人要一個公平,但是卻忽略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總該是有差別。
似乎任性就是女人的專利。
“那能一樣嗎?”沈安溪生氣地瞪著沈樅淵。
沈樅淵一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的確是不一樣的。
然后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為自己沒有立場而感到無奈。
隨后很是沒有原則的道歉,“對不起,安溪,是我錯了。”
沈樅淵也想不通,為什么剛才看上去還很開心的女人突然就變得生氣,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錯哪兒啦?”而這個女人還依依不饒。
沈安溪覺得自己真的是挺好哄的,也挺陰晴不定的。
沈樅淵只是和自己說了一個服軟的話,自己心里就覺得樂開了花,但是也知道順桿兒爬的道理。
“……”沈樅淵是真的一愣,錯哪兒啦?
這好像……自己沒錯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