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大的安排,鐵狼心知肚明,也不曾爭取,甚至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如果你還想和安妮在有一線生機,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那人緩緩彎下了腰,對上鐵狼的眸子。
語氣里滿滿都是誘惑,鐵狼動搖了。
即使知道安妮和那個男人走了,但是鐵狼依舊心存幻想,他才是和安妮同生共死生活了很多年的人,或許他再堅持一下,安妮會和自己回頭也未可知。
看鐵狼的反應,黑衣人很是滿意,點點頭,“你親自帶人去聯系安妮,鐵狼,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都很看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你的前途。”
終究是將鐵狼養大的人,鐵狼所有的心思他都一清二楚。
“如果安妮肯回頭和你在一起,那是再好不過,可是如果那丫頭不肯回頭,鐵狼,得不到的就該毀掉。”黑衣人語氣深沉。
卻字字敲擊鐵狼的心。
曾經他也想如果得不到就毀掉,可當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舍不得,曾經有那么一刻,他寧可自己萬劫不復,也想護安妮周全。
鐵狼眨了眨眼,垂下眸子,不敢在和黑衣人對視,擔心暴露自己更多的心思。
“知道了,主人。”鐵狼恭敬地說道,“我會親自前去尋找安妮。”
“鐵狼,可別再讓我失望了。”黑人滿意的點頭,拍了拍鐵狼的肩膀。
這次組織需要換地點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鐵狼了,有過一次失誤,就永遠不值得深心不疑。
“是!”鐵狼點頭,“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
因為住在軍隊,沈安溪也知道了沈樅淵所守護的東西是什么,“還要多久才能完成實驗?”
“昨天見面說還需要半年的時間,這半年里只怕也不安生。”沈樅淵無奈的嘆息,將沈安溪卷入這場陰謀是他最不想的事情。
有時候沈樅淵會忍不住想,如果早知道有這么一天,他一定不會揭開沈安溪的面具,就讓她繼續做安沈,無憂無慮。
“那等結束之后呢,一切就會平靜下來?”對于這個問題,沈安溪是懷疑的,有些東西一旦參與了就再也無法抽身。
“等實驗成果徹底宣布,一切就結束了。”沈樅淵安慰沈安溪道,只是現在心里開始擔心,因為這件事情得罪太多的人,即使一切結束,也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安寧。
“安溪,和我在一起如此動蕩不安,你會后悔嗎?”沈樅淵不安的看著沈安溪,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了什么。
聞言,沈安溪輕笑搖頭,沈樅淵的擔憂,她心中明白,“我只是怕如果當時你沒有找到我,現在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
沈安溪放下手里的書本,靠在沈樅淵懷里,“為了親戚朋友的安全,我們現在要和他們,都切斷聯系,我不敢想象如果連我都不能陪在你身邊,你是多么的孤獨。”
“安溪。”沈樅淵感動,將人抱的更緊,沈安溪果然是最懂他的那個人。
“即使最后你擁有所有的榮耀,可你依舊是個孤獨的人,那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義?”沈安溪心中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強行要求,這一定是沈樅淵所要選擇的路。
“幸好有你。”
“對了,李威父母那邊怎么樣了?”
“他們……”提到那兩個長輩,沈樅淵有些難受,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他們一邊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出賣國家的事情,不停的尋找證據證明這些事情都不是李威所做,一邊又不斷地提供證據,講述李威這些年的變化,不停的懺悔是他們做父母的沒能及時關注孩子的情況。”
沈樅淵知道一個父親,如此大義滅親,心中一定難過的要死,可他是一個父親的同時又是國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