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之前他會留下一封遺書,同樣的,遇上今天這個情況,他也會去問李首長有沒有什么話要留給李威。
“你也別太難過,事情還沒到最后,也不忙著下結論。”沈樅淵有些無力的安慰,這段時間說白了,不過是給大家一個自欺欺人,幻想的是美好瞬間。
李首長佝僂著身子,點點頭,起身告辭離開。
“無論那人是否是李威,父母養出這樣的孩子總歸心酸。”沈安溪也站到窗口,看著李威父親離開的背影。
這才不過幾日的時間,昔日意氣風發的李首長,卻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兒一樣。
“也或許那些人的父母就是這樣,孩子也不過是子承父業,僅此而已。”沈樅淵嗤笑,有些人的三觀總是讓人難以琢磨。
“我們的孩子一定能教好,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沈安溪安慰的拍了拍沈樅淵的肩膀,語氣故作的輕松。
三個孩子都睡了,因為知道明天一大早,沈樅淵就該出發,夫妻二人都有些睡不著。
“安溪。”沈樅淵站在月光下,聲音深沉,已經記不得今天是第幾次呼喚沈安溪的名字。
這次說是調查,但是危險程度也很高,可偏偏他沒有拒絕的權利,而且他自己也覺得如果這次事情不能徹底解決,以后這些人永遠都是一個隱患。
作為一個男人總是希望以絕后患。
喊了沈安溪的名字,沈樅淵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想說如果他回不來,就讓沈安溪再嫁人,話到嘴邊,他又舍不得。
他還想說如果他回不來,就讓沈安溪丟下三個孩子,一個人去尋找屬于她的幸福,沈安溪還年輕漂亮,想要找到一個良人不算困難,可話到嘴邊,沈樅淵知道如果說了沈安溪一定不開心,而且沈安溪也舍不得三個孩子。
對于老大的安排,鐵狼心知肚明,也不曾爭取,甚至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如果你還想和安妮在有一線生機,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那人緩緩彎下了腰,對上鐵狼的眸子。
語氣里滿滿都是誘惑,鐵狼動搖了。
即使知道安妮和那個男人走了,但是鐵狼依舊心存幻想,他才是和安妮同生共死生活了很多年的人,或許他再堅持一下,安妮會和自己回頭也未可知。
看鐵狼的反應,黑衣人很是滿意,點點頭,“你親自帶人去聯系安妮,鐵狼,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都很看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你的前途。”
終究是將鐵狼養大的人,鐵狼所有的心思他都一清二楚。
“如果安妮肯回頭和你在一起,那是再好不過,可是如果那丫頭不肯回頭,鐵狼,得不到的就該毀掉。”黑衣人語氣深沉。
卻字字敲擊鐵狼的心。
曾經他也想如果得不到就毀掉,可當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舍不得,曾經有那么一刻,他寧可自己萬劫不復,也想護安妮周全。
鐵狼眨了眨眼,垂下眸子,不敢在和黑衣人對視,擔心暴露自己更多的心思。
“知道了,主人。”鐵狼恭敬地說道,“我會親自前去尋找安妮。”
“鐵狼,可別再讓我失望了。”黑人滿意的點頭,拍了拍鐵狼的肩膀。
這次組織需要換地點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鐵狼了,有過一次失誤,就永遠不值得深心不疑。
“是!”鐵狼點頭,“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
因為住在軍隊,沈安溪也知道了沈樅淵所守護的東西是什么,“還要多久才能完成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