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領導,李威和沈樅淵夫婦交往最多,尤其是沈安溪,兩個人還一起出過任務,這也是李威回國之后,接觸最多的人了。”
“可是沈安溪并不認識之前的李威。”領導發愁,李威回國之后一直都很規規矩矩的,沒看出什么來。
但是現在這么一說,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和李威親近最多人,都是李威沒出國前不認識的人,這些走動的進的,都是回來新交的朋友。”
“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這個樣子。”政委點頭,“去年,我家阿恒回來,想喊著李威去打球,李威就沒去,難倆小子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可是見面好像生疏了,阿恒還和我抱怨了這個事情,只是當時我沒有當回事。”
說完這話,兩個人的神色都無比沉重起來。
沉默無言,會議室里的氣氛格外凝重,終究是政委先受不住,摁滅了手里的煙蒂,起身,“我先回去了。”
領導沒有反應。
他們三個人一路走過來的情分,是別人無法想象的,曾經同生共死,如今面對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愿意承認。
可是生死之間這樣的抉擇卻實在是讓人無從選擇。
“老林,你說阿威……”在政委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領導終究還是開了,只是聲音哽咽。
“你說,到底是怎樣的結果更好呢?”
房間里再一次沉默下來,怎樣的結果更好?
能有的只有搖頭,“我也不知道。”
說完,迅速的離開了會議室,不敢停留,生怕后面的人在問出什么讓他無從選擇的問題來。
領導一個人坐了許久,指尖的香煙燒到了手指都不覺得痛,還是他的警務員發現時間不早,進來通知才驚醒了他,時常練槍的手指磨出了老繭子,但是厚厚的老繭此刻都被燒糊了。
“領導。”警衛員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領導這也才緩緩回神,后知后覺的手指刺痛,扔掉了早已經燃燒完了的煙蒂,若無其事的起身,“時間不早了,回吧。”
“沈樅淵,你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回來,有沒有受傷?”雖然沈樅淵每次打電話都說自己沒事,但是沈安溪心里一直都很不安。
只是也不想再遠方的沈樅淵為自己擔心,所以每次打電話問的時候,都會用一種撒嬌的語調。
“也不想想你男人是誰,是那么輕易受傷的人嗎?”沈樅淵傲嬌的說到,兩個人隔著電話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三個孩子都還聽話吧?”
“恩,很聽話。”沈安溪點頭。
“老爺子也很好,要是你也能快點回來就好了。”沈安溪手指扣著沙發,思念的發狂。
這一走,都快一個月了。
“很快就能處理完了,和孩子在家乖乖等我。”
兩個人又互相叮囑了幾句話,這才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只是沈樅淵并沒有說的那么輕松,他們雖然沒有可以隱藏行蹤,但是也沒有張揚,只是敵人蟄伏。
按著安妮給的名單,到了其中的一個城市,果然還有殘余勢力。
本想聯系當地的軍方一同剿滅,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出擊了,重傷了他兩個人。
因為也是開啟了一個游擊戰,局勢僵持。
雖然不至于受傷,但是也極大的拖延了他的腳步。
沈樅淵也立馬將國內的布局圖給了領導。
“領導,他們應該是打算迅速的撤離,這些人不單單是販賣情報資料,他們手中還有不少的讀拼。”
這才是讓沈樅淵最忌憚的,本來是想試探一下這邊的情況,卻沒想到對方的反偵察能力這么厲害,看來是需要及時肅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