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兒的都弄的跟小花貓似的,尤其是老三衣服上都是土,可見是跟在這群大孩子后面跑的時候摔了多少跤。
沈安溪看的有些心疼,但是看到老三傻呵呵的笑著,又有些無語。
“都去洗個澡再吃飯。”沈安溪多少的有些潔癖,見不得孩子這樣臟兮兮的。
“媽媽不用了,吃完飯我們還出去呢。”說話的是大寶,對著沈安溪說完又朝旁邊看了一眼老三,“走快點兒去洗手一會兒出來吃飯了。”
雖然也是個女孩子,但是卻沒有其他小女生那樣臭美,一直大大咧咧的像個假小子。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大寶對這個妹妹還是照顧的,對待老三的很是細心。
大寶來了這里更是解放了天性,大寶放飛的拉都拉不回來,連帶著小寶都沒有那么紳士了。
本來很愛干凈的老三這段時間也弄得臟兮的。
看著自己寶貝女兒這幅性子,沈安溪有些哭笑不得,也沒再說什么,任由三個孩子自己去洗手,她將自己煮好的午餐端了出來。
也就只有周六日的時候,沈安溪才會下廚做個午餐,平時都是直接喊著三個孩子去食堂。
以前希望三個孩子有童年無憂無慮,有很多小伙伴兒,不要像自己一樣總是孤單一人,但是現在看到三個孩子如此放飛自我,沈安溪又有些無奈。
小寶動作很快,雖然也玩兒得很熱鬧,但是身上比起大寶總是干凈,“媽媽,我幫你。”
伸出小手幫著沈安溪開始往外面端盤子。
“乖,別燙著。”沈安溪江手里比較好端的盤子遞給了孩子。
這段時間和三個孩子的相處更像是朋友了。
第二天的時候,領導還是將沈安溪喊了過來,也剛好接到了沈樅淵的電話,希望可以將沈安溪安排到軍區醫院。
公室的路上沈安溪的路上,沈安溪還想沈樅淵這辦事速度真快,昨天自己打了個電話,今天事情就安排好了。
心里偷偷的給自己男人點了個贊。
“樅淵媳婦兒來了。”除了有個引路,并且幫忙開門的警衛員之外,辦公室里只有政委和領導兩個人。
兩個人都比沈樅淵長了一輩兒,如此稱呼沈安溪道也不算過分。
沈安溪不太自在的點了點頭,恭敬的喊了一聲,“領導,政委。”
“坐。”政委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沈安溪坐下。
沈安溪微微有些緊張,這只是讓沈樅淵走后門幫自己安排一個工作,何況自己又不是真的一無是處,難道領導還要對自己進行思想教育不成?
忐忑不安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不敢抬頭多看一眼領導。
“樅淵媳婦兒,不用緊張。”領導見過那么多人,怎能看不出面前的人有些緊張,微笑著用長輩的語氣安撫。
沈安溪點點頭,動了動放在膝蓋上的手才知道領導沒有惡意,可還是忍不住緊張怎么辦?
最近是多事之秋,她帶著三個孩子厚著臉皮來軍區尋求保護,雖然沈樅淵是在為領導做事,但沈安溪總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厚臉皮了。
又加上昨天她還想走后門兒進軍區醫院,更讓沈安溪覺得有些無言。
但是也不可否認,沈樅淵每次出的任務一定都很危險,如果沒有這一份危險,三個孩子在外面,想要進一所不錯的學校,憑借著沈家的權勢和孩子的聰明,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沈安溪想要找一份不錯的工作,那更是不在話下,即使真的不找工作,住在家里,在外面找一些貴婦人喝喝茶,打打牌,消遣時間,那也是比每日待在這一畝三分地的軍區大院兒里,遇不上一個志同道合的人要來得更好一些。
大多數軍人家屬都質樸友愛,但確定不是醫生和沈安溪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人生有舍有得,都很公平,但人情世故,力所能及之內給沈安溪更好的生活,那也未嘗不可。
兩個人都在軍區混到這個地步也這么多年了,自然懂的沈安溪住在這里的原因。